余昔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长叹一口气说道:“那段时间我脑子很混乱,生活完全被打乱了,人都是活在周围人的舆论里,我也不确定我和秦风在一起会不会幸福。有时候我感觉他像我少女时代的一个春梦,总觉得抓不住他,我不知道哪一天他会突然消失,离我而去。”
“所以你做出了放弃他,转而投入别的男人怀抱的决定?”霍秀秀这张利嘴可真是不饶人,句句戳痛处。
余昔却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惨淡地笑了笑,说道:“也许是吧,做出这个决定我非常痛苦纠结,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了魂一样。那天秦风到江州,我跟他谈完,他离开之后我痛哭了一场,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后来还是我哥哥到会所把我接回去的。第二天醒来时,我感觉痛苦好像好了一些,也许这个痛哭的决定未必是错的。”
余昔开始坦诚心迹,秦风在一旁听着默默无语,他能体会到余昔的痛苦,那天半夜醒来,余昔还给他发了几条短信,想要跟他私奔。
“然后呢?你既然已经跟唐亮订了婚,应该跟我表哥保持距离,算是朋友交往也要适合而止,藕断丝连不好,害人害己。”霍秀秀继续刨根问底。
余昔惨笑道:“然后我和家人去了京城过年,整个春节期间过得浑浑噩噩的,无精打采,感觉灵魂被抽空了,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真正让我醒来是在那天的订婚仪式,当主持人问我爱不爱他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看着唐亮,脑子里却想的是台下坐的秦风,心里痛极了,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可能爱他,我的爱人早已命注定了,这辈子除了他,没有人能走进我的梦里。”
霍秀秀的眼睛里也有了泪光,鼻子发酸,声音都有点哽咽,作为女人,她自然知道爱一个人之后那种要生要死的感觉。有些女人一旦爱了,会拼尽全力去爱,投入所有的情感,不遗余力。爱情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陷入到爱恋都会有情感洁癖,对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而自己也会对自己有所要求。尤其大部分女人是因爱而性,没有性的爱恋只是一个浮萍,随时都可能随风飘逝。
“我能理解你,可是你现在跟别人订婚了,是唐亮的未婚妻,你不能再跟秦风表哥在一起了。如果你们在一起,会伤害很多人的,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后果,这个后果你们能不能承受得起。”霍秀秀哽咽着说道。
余昔长叹一口气,一脸坚定地说道:“为了自己的幸福,我不惜与天下为敌,无论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一力承担。”
听到这句话,霍秀秀猛的抱住余昔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说道:“对不起小昔姐,我不该那么说你,请你原谅我。”
1034、头大如斗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搞得坐在一旁的秦风十分尴尬,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哭哭啼啼的被人听到还以为自己欺负他们,连忙压低嗓音说道:“好了,别哭了,在这里哭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我们想哭哭,想笑笑,碍着别人什么事了。”霍秀秀虽然嘴这么说,也觉得有点不合适,抽出纸巾递给余昔一张,自己也抽了一张擦了擦眼泪,翻出化妆盒赶紧给自己补妆。
余昔擦干净眼泪,端起酒杯破涕为笑,跟霍秀秀碰了一下杯子,笑道:“好了,我们都不哭了。理解万岁,姐姐我敬你一杯。”
“应该我敬你,来,干了。”霍秀秀豪气干云地说道,端起酒杯与余昔碰了一下杯,将杯酒一饮而尽。
一瓶桂花陈酿喝完了,秦风只喝了小二量,剩下八两让余昔和霍秀秀平分了,喝完一瓶酒两人眼睛里都有了醉意,闹着还要喝。
秦风无奈,只能又出去取了一瓶桂花陈酿,三个人平分着喝掉。秦风喝了大概有半斤,霍秀秀和余昔喝掉了一斤半,平均每人七两半,对她们的酒量来说,今晚算是超水平发挥了。余昔喝得头晕眼花,走路都不稳了,秦风买了单,和霍秀秀左右搀扶着她走出老柴饭店,打了辆出租车把余昔送到市委招待所的房间里,安顿好之后才带着霍秀秀步行走回市政府的家属院。
一进门看到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的年舒颜躺在客厅沙发看电视,脸还涂着面膜,那姿态俨然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她是谁?怎么这屋里还藏着一个,秦风表哥,你居然金屋藏娇呀。”霍秀秀失声说道,一开始压根没认出来这女人是年舒颜。
年舒颜却认出了霍秀秀,惊讶地问道:“秀秀,你怎么来了?”
“什么金屋藏娇,你连年舒颜都不认识了吗,她来做市场分析调查,暂时住我这。”秦风解释道。
霍秀秀吐了吐舌头,听出了年舒颜的声音,走过去在年舒颜旁边坐下,说道:“我来采访秦风表哥啊,他今天可是出了大名,了你们省的新闻头条了,现在络铺天盖地都是他英勇救人的事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