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刘正宇当场趴下,自己心里的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三两杯啊?”刘正宇畏难地看了一眼。
“怎么?正宇市长不行了?”段得山眼睛斜了刘正宇一下。
他这话有些歧义,不行了,什么不行了,是喝酒不行了,还是做男人不行了,还是当市长不行了?
刘正宇听到他这话,顿时满脸涨红,瞪着段得山道:“得山市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今晚我豁出去了,你说喝几杯就喝几杯。”
听到刘正宇这话,段得山内心暗喜:“正宇市长,这话是你说的?”
刘正宇听到这话,眼睛就瞟向范光华,似乎希望范光华出面制止。
可谁知范光华却是侧着头与宋晓红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宋晓红心里着急,但范光华都没有发话,她也不便多说。
朱海平其时也想看看刘正宇到底能不能喝,刚才刘正宇说话的时候,他发现刘正宇的手似乎十分稳定,并不像他脸上表露出来的酒意上来。
“我说的,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刘正宇把牙一咬道。
段得山看到刘正宇已经入套,转身朝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上大杯。”
服务员闻声,立即拿着可以装二两的玻璃杯走了进来。段得山一把抓过酒瓶,迅速到了两杯,望着刘正宇道:“正宇市长,我们好事成双,喝两杯如何?”
“得山市长,这酒杯是不是太大了?”刘正宇看到他竟然让换了大杯,不由一愣道。
“正宇市长,酒逢知己千杯少,酒满才情真嘛,再说,以正宇市长的酒量,这点酒还不是小意思?”段得山其实今晚也是豁出去了。
刚才自己的一番作为,已将范光华书记得罪,虽然范光华书记一直对自己有看法。
如果不能在刘正宇身上找点什么回来,自己恐怕在靖佳市更是抬不起头来。
“行,既然得山市长这样盛情,要不这样吧,我们连干六杯,六六大顺,预示我们靖佳市的各项事业顺顺利利,你看如何?”刘正宇听了段得山的话,迟疑了一会,咬了咬牙望着段得山道。
桌上几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刘正宇竟然赌气地提出与段得山连干六杯,六杯下去,可就是一人一斤二两了,加上刚才喝的,那还不两斤酒以上。
段得山这时也是一愣,他紧张地在心里盘算,这刘正宇倒底是特别能喝,还是在诈自己。
“正宇市长,六杯恐怕有些多了吧?”段得山眼睛盯着刘正宇。
刘正宇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慌乱,“得山市长,那行,我们一人一杯,意思一下,你看如何?”
听到刘正宇立即赞成只喝一杯,段得山判断刘正宇这是眼看自己喝不了这两杯,这才提出连干六杯来诈自己。当下眼珠一转道:“正宇市长,我仔细想了一下,为了靖佳市今后的工作顺利,我这个常务副市长不能只顾自己,六杯就六杯吧,不过,你是领导,你喝一杯我就喝一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