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还是有点怕,但他不得不接了这个电话。
也不知道局长说什么,队长连应了几句,“是,是,是!好的!”
挂了电话,他就把手机递过来,“对不起,误会,误会。”
说着又掏出包烟,给顾秋敬烟,顾秋把手一挡,“我不抽烟。你们局长怎么说?”
队长道:“没事了,没事了,你随时可以走。”
黄裕松骂了一句,“狗仗人势,哼!”
顾秋看着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计较,没意思。
就要他准备转身离开,黄裕松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黄娟一阵大喊,“哥,哥哥”
黄裕松哪听得见,只见他擦着自己的脖子,头冒冷汗,浑身哆哆嗦嗦。
旁边有经验的警察见了,“不好,他毒瘾犯了。”
几个人扑上去,抓住黄裕松,队长大喊,“送戒毒所!”
黄娟在那里哭,“不要,不要!不要把他送戒毒所,他自己能戒的!”
顾秋见状,又折回来,“别哭了,这样对他来说,未免不是件好事。”
黄娟看了顾秋一眼,咬着牙,泪水滑落。
队长跟顾秋道了个歉,“对不起,这位兄弟,今天不好意思,误会了。”
顾秋说,“算了,算了,你们快去忙吧!”
队长说,“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喝个酒,交个朋友。”
顾秋笑笑,“好的,你先去忙吧有的是机会。”
看着警车呼啸而去,顾秋和黄娟站在那里。
顾秋问,“你住哪?我送你!”
黄娟没有说话,只是哭。
顾秋看到她那瘦弱的模样,想起她对杜小马的一往情深,又有些同情。黄娟抹着泪水,“你走吧,我不要你管!”
顾秋知道,他们兄弟应该恨自己才对。尤其是黄裕松,落到今天这地步,估计恨死自己了。
顾秋坚持道:“我送你吧!”
黄娟没说话,举步离开。
顾秋站在那里,望着她瘦弱的身子,越行越远,慢慢地,慢慢地,消失在城市的夜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