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邦道:“这是给小孩子买的。”
顾秋问,“喝什么酒?”
说到喝酒,左安邦就有些害怕,上次被顾秋搞倒了,害得他住了三天院。所以他就问,“今天晚上不许灌酒。”
顾秋笑了起来,“那是当然。我们喝酒,讲究个尽兴。”
左安邦说,“那你有什么酒?”
顾秋道:“安平过来的水酒,还有本地的米酒,或者是白酒,随你挑。”
左安邦是北方人,米酒,白酒都喝过,唯独没喝过水酒,他就问,“水酒是什么酒?”
顾秋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保姆提来了一只塑料的酒桶,足有二十来斤重。顾秋给左安邦倒酒,又问白若兰,“白总要不也喝点酒吧!”
白若兰说,“我不喝酒!”
左安邦不干了,“喝点吧,上次你不是挺豪爽的吗?少喝一点吧!”
白若兰就是不给面子,“我不能喝酒。”
左安邦觉得有些扫兴,换了在娱乐场所,哪个妹子敢说不喝酒?不喝酒就让你用酒洗澡。
但是白若兰不喝,他还真没折。
等他喝了口水酒,这才发现这酒,除了甜味,什么酒劲都没有。左安邦奇怪了,这叫什么酒啊,完全是糖水嘛。
没喝过水酒的人当然不知道,这酒喝多了,后劲也大。
今天晚上顾秋炒的菜,全都是地道的家乡味,该辣的辣,该清淡的清淡,虽然说不上什么色香味俱全,但吃起来还是不错。
白若兰很少吃辣,她喜欢喝汤。
喜欢喝汤的女人皮肤好,脸上带着一种水灵灵的光泽。
左安邦呢,偶尔交谈几句,不过大家说的,都是围绕白氏集团医院的项目在讨论。
不知不觉,他就多喝了几杯。
这种杯子,估计四两左右,左安邦喝了六杯。
按他的酒量,应该是问题不大,六杯水酒还是扛得住的。只不过他喝着喝着,就感觉到全身发热了。
吃了饭,左安邦就坐得有点无聊了,这个白若兰很奇怪,为什么不肯走?
本来他还想跟白若兰一起离开,顺便邀请她散散步,或去喝喝茶。可白若兰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左安邦就只是坐着,找话题聊天。
顾秋也觉得有些古怪,左安邦干嘛还不走呢?这倒是稀奇了。很快他就明白了,左安邦在等白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