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道,“不管你扛不扛得往,这是政治任务,命令你马上去休息。”
江世恒这才回家去了。
此刻已经天亮,但是工作组的同志,却不能松懈,决定继续加班,在凌晨这个时间段,突破万先进的心里防线。
因为人在凌晨时分,意志最为薄弱。
可万先进这人十分理智,他只承认自己和徐曼丽的关系,而且他还说,自己和徐曼丽只是谈恋爱。
自己死了老婆,再娶一个并不防碍了谁。
两个人谈恋爱,这没有错啊。
关于招标会的事,他说自己毫不知情,而自己也没有打过任何招呼。
虽然与徐曼丽有这层关系,却从来没有用过自己的私人权力。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那些来历不明的收藏品。
关于这个问题,他不说话了。
搞了一个通宵,收获不大。
顾秋回到家里,从彤正起来上厕所。听到门响,就知道顾秋回来了。
顾秋脱了衣服,外面冷嗖嗖的风,让从彤打了个寒颤。
“你回来啦?”
顾秋嗯了一声,“你怎么就起床呢?才六点多。”
从彤说,“六点多还不起来?”
回到卧室,顾秋脱了衣服,准备小睡一下。
看到从彤要起床,他就抱着从彤,“再睡一小会。”
从彤说,“该起床了。”
可顾秋拉着她,她不得不躺下。“怎么样了?左安邦回来了吗?”
“回来了!”
顾秋抱着从彤,感觉自己身子冰冷冰冷的。
从彤钻进他怀里,“最后是什么结果?”
“左安邦住院了。”
“啊?”
从彤叫了起来,而就在这一刻,顾秋伸手脱了她的睡裤。从彤就知道,这家伙拉自己睡觉,准没好事。
果然,他脱了自己的裤子,看到他爬到自己身上,从彤还在问,“左安邦怎么住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