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良心中暗暗称奇,今天难道小舅子就没来找他大姐,这不可能啊,按他往常惯例,遇到屁大个事情,他都要来给他大姐诉苦求告。
但要是找了,老婆怎么只字未提,齐阳良他是有点想不通了。
两人闲谈着吃完了饭,看看电视,时间不早就洗洗上了床。
床上齐阳良老婆见他心情不是太好,也不敢乱说话,就自己床上,不声不响脱光了衣裳,靠了齐阳良身上,一支小手就放进了齐阳良裤~头,握着那软面陪他看书。
齐阳良起初也没怎么意,他靠床上看书和思考问题时候,他是喜欢这样被把玩。
后来慢慢下面就弄出了动静,齐阳良想想自己近老是生气,很多事情都不顺畅,也冷落了老婆,就有了点歉意,对老婆说:“你隐犯了是吧。”
他老婆娇笑着说:“不是我隐犯了,是怕你每天出去乱转,我想先把你子弹卸了,免得你出去打错了人。”。
齐阳良难得露出了笑容说:“胡说什么呢,我十几年子弹就从来没有脱过靶。”
说话里就放手放进了被窝,握住了老婆那坨绵软**。
他老婆就把嘴一撇说:“不是你打好,是我这靶子老是跟你子弹跑”。
两人都咯咯笑了起来,他老婆不由手上使了点劲,齐阳良忙说:“轻点轻点,枪管折弯了,子弹卡壳”。
两人调笑几句,都有点上火了,齐阳良忍不住吞咽下口水,伸手老婆**浑圆裸~体上搓揉起来,当他手碰触到她下面时,他老婆身体轻轻发出颤抖。
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乐,对她说这确实是难得,结婚久了齐阳良性趣早已经不如当年,再加上经常出去喝酒,应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次了,这对于一个发育正常女性来说,也许是一种折磨。
齐阳良手传来温柔感觉,这感觉从她下面慢慢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全身都产生淡淡甜美感,而下面传来阵阵涌出~感及肉~欲。
受到这种刺激,他老婆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犹如梦中,感从全身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啊…嗯……我怎么了?…喔”。
她觉得被击倒了,齐阳良就低下头吸~允和爱~抚起来,使得她身体不由自主上下扭动起来,他嘴继续用力吸着,吻着,用舌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打转着。
她像是怕齐阳良跑掉似紧抱着他头,将他头往自己下面紧压着。
这让齐阳良心中**加上涨,嘴里吸得起劲,而向上伸出那只按住那山峰手,揉捏得用力。
这一按一吸,使得她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山峰,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酥麻,她享受着这滋味,咬紧牙根,鼻息急喘。
齐阳良再也忍受不了,他翻身上马,一路驰骋厮杀,直到后滚下战马,落花流水。
两人擦拭干净,这时候,他老婆才说:“阳良,你这个县委书记怎么当,你小舅子让人家把所长个撸了,你也不管。”
齐阳良叹口气,心想,原来她是这等着自己呢?就说吗,那小子怎么可能不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