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县长重重一**坐进了沙发中,他随意接过了任雨泽递雷香烟说:“任县长不要客气,这种事情发生,我也是有责任,洋河县问题不少啊。”
任雨泽笑笑说:“县长太自责了,昨晚郭局长已经审问出了结果,是一次报复行为,这应该是个案,不能以点带面,全盘否定洋河成绩。”
哈县长露出了笑容,这任雨泽真不错,他受伤了还为我找到了一个对上交代应付之策,昨天到今天这段时间,这个问题一直都悬自己头上,怎么样给华书记汇报,不要因为此事影响到自己,这是要好好动下脑筋,华书记不是一个容易应付人。
他就对任雨泽说:“你要是那里不适,也可以多休息几天,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本钱,不要勉强自己。”
任雨泽点头说:“我还正想请半天假,好好睡一觉。”
哈县长有点惊讶说:“你昨晚医院守夜?我走时候不是安排了办公室和公安局派人去值班吗?”
任雨泽说:“事情因我而起,我怎么好让人家辛苦,我让他们都走了。”
哈县长点点头说:“哎,那你也不能太辛苦自己,这样吧,今明两天你就不要忙了,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腾出时间去照看一下华悦莲同志,奥,对了,你和华悦莲认识很久了吧?”
哈县长小心翼翼开始探寻起这个关键问题。
任雨泽就想了下说:“我和她认识好几个月了。”
哈县长眉头皱了一下,他们都认识好几个月了,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他又试探着说:“雨泽啊,这女孩我看不错。你对华悦莲情况了解吗?”
任雨泽实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这哈县长他娘装真像,他摇着头说:“我过去还真不太了解她情况,但昨天我了解了,她父母昨晚上来看过了她。”
哈县长眼睛就一下子睁老大,华书记没有说要过来啊,怎么他忙问:“你是说华华悦莲父母来了,就昨天晚上。”
任雨泽点点头说:“准确说应该是昨天后半夜来。”
他也没有说说出华书记来,既然你哈县长喜欢打哑谜,那我们都打。
哈县长真有点后悔了,自己昨天要是那守护着华悦莲多好,不过想想也不现实,一个老县长,怎么可能去照看一个女孩,他有点失意说:“他们没有怪我们县上治安管理不善吧?”
任雨泽说:“这到没有,不过走时候说了,对这件事情责令我们严肃办理,决不手软。”
哈县长咬牙说:“郭局长刚才也给我汇报了情况,这个乔什么,我看你也不用给某些人留情面,直接让检察院接手,该判就判,该关就关。”
任雨泽沉吟这说:“这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一切按正常程序走,不知道我这样想对不对?”
哈县长已经不能对任雨泽照过去那种方式相处了,这个任雨泽好像一夜之间已经变换了身份,哈县长也很适应了这一变化说:“任县长想问题想周到,那就按你意思吧,我是替你抱打不平。”
任雨泽嘿嘿笑着说:“这也没什么,倒是委屈了华悦莲,好伤也不重,不然真不好对人家家里人交代,我看哈县长还是打个电话,再解释一下案情,不要让人家对我们县管理发出质疑。”
哈县长一听,连连点头说:“就是,就是,那你早点休息,多睡一会,一会我跟办公室打个招呼,厨房师傅就不休息,你随时起来都可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