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离去背影,任雨泽痴呆表情变成了贼贼笑容,他自言自语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不该叫范晓斌,你应该叫及时雨宋公明,我正愁这公安局费用呢,你就把钱给送来了,好,不错。”
带着坏坏笑,他拿起了电话就给公安局郭局长打了过去,让他过来一下。
等郭局长来了以后他就把那个包打开,郭局长一见这样多钱心里是疑惑不解,任雨泽就把刚才范晓斌来送钱事给他讲了,郭局长听后也很吃惊,就问:“任县长,你打算怎么办,现就把他叫过来退了吗。”
任雨泽笑着摇摇头说:“退了,太便宜他了吧。”
郭局长以为他还要用这事去收拾范晓斌,就问:“那你意思是。”
任雨泽没有正面回答:“你应该拿这钱先给农业局还掉你们借人家,剩下你就留公安局,慢慢都用人家范老板身上,这不是一样吗?”。
郭局长这才知道任雨泽原来动这个歪脑筋,但也不无担忧说:“这样只怕有点违反原则。万一将来他咬你一口,那你就麻烦大了”。
任雨泽淡淡说:“什么原则不原则,将来有什么事我顶着。”
说完就把钱交给了郭局长说:“你好好点下”。
郭局长局长清点完以后,说:“那这样,我回去就安排局里会计给你开了个证明和收条。”
任雨泽不置可否笑笑,没说什么了。
下午,哈县长突然通知家县长召开一个工作会议,任雨泽秘书小张就把这个通知汇报给了任雨泽:“任县长,一会有个政府工作会议,你看看需要我准备点什么资料。”
任雨泽奇怪问:“开会,现才通知?”
小张也有点畏畏缩缩说:“是,临时通知,办公室说哈县长刚刚安排。”
既然是哈县长安排,任雨泽也就不多问了,他对小张说:“那就不准备什么资料了,还不知道是什么议题呢。”
拿上包任雨泽就离开了办公室,带着小张一起到了会议室,一进去,任雨泽就感觉气氛不对,黄县长没有象往常那样招呼他,脸转向一边看墙,任雨泽想想自己也没惹他,就不很意,径直走到了自己常坐位置上。
会议室已经来了好几个县长了,任雨泽看来看,除了雷汉明副县长,其他人应该都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拉到了这里。
哈县长不招呼他,但其他同志都热情和他点头示意,还有人问起他近是不是身体不大好,脸色太差,任雨泽就简单说说,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一番,一边这聊着,任雨泽也有点心虚了,感觉哈县长今天来者不善,但到底是谁惹了他,任雨泽就说不上来了,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果然,讨论了几个投资项目以后,哈县长就话锋一转,人也严肃起来,说到了组织性上:“我们现工作是繁重和复杂,但组织原则不能因为这样工作就可以不要,我们有同志是为县上作了一定工作,但功是功,原则是原则。”他说话时候眼睛不时瞟向了任雨泽。
其他几个县长一看就知道,这炮是向任雨泽开,大家也有些奇怪,近感觉哈县长对任雨泽态度变好了很多,今天怎么直接就开火了。
任雨泽一看哈县长目光,就心里一咯噔,看样子今天哈县长是冲自己来,但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任雨泽想不出来,不过他也就抱定一个办法:你老哈就有千条计,我还是我老主意,不和你硬顶,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