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都一起瓜了,要说自己出来干坏事,那是乱说,进去了一趟受了那么大罪,至少也要管段时间,但也就是因为进去时间长,里面憋得难受,这一出来就要吃点肉肉什么,可那都是公平买卖啊,难道公安局每天还有人监视自己不成,这样想想,几个人心里七上八下了。
任雨泽看似随随便便一说,但对他们每个人表情也都是看眼里,知道自己这一招蒙对了,不过也算不得蒙,以自己判断和切身体会来说,一个大男人,一年半载憋下来,谁受得了,出来还不得好好猛吃几顿啊。
现社会,你一个劳改犯,出来方便解决办法,那就是舞厅,发廊这些地方,当然了,火车站附近一般也有便宜,五元,十元也能找到,但估计这些年轻人是看不上,人家至少也算是道上混过,有点面子人,人虽然是倒了,身价不能跌。
任雨泽看看有了效果,就改变了一下态度,温言细语说:“我是理解你们,都是人啊,不过公安局也没有错,他们讲是法律,审讯、罚款、拘留,判刑,那是他们职责所,今天既然我们见了面,你们也是李村群众所信任人,你们有事情我到时候帮着给公安局说说,既往不咎,着眼未来吗。”
这几个混混是全身流汗,等听到了任雨泽后几句话,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忙说:“谢谢任县长,我们早就听说过任雨泽为我们乡小学事情了,你是好人,我们老百姓拥护你。”
任雨泽叹口气说:“真拥护,还是假拥护啊。”
这几个异口同声说:“真拥护。”
任雨泽点下头:“好,看来你们还是很不错吗,以后严格要求自己,公安局那面有什么事情了可以来找我。”
任雨泽说是这样说,到时候你们几个上哪找老子去。
任雨泽感觉现是恩威并施达到了效果,这才把那个协议给他们几个递过去说:“你们好好看看协议,本来这坡地就和你们李庄没有什么关系,可能是大家都忘了,所以才发生了这一出闹剧。”
那三人就结果协议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哪里一时看清楚,任雨泽也不会让他们详细看,就又说:“我请你们几位过来,希望你们能为政府排忧解难,把大家劝回去,不知道三位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这三人开始犹豫起来,这时候任雨泽神情又开始又了变化,他莫测高深一直盯着这三人,眼中杀起也浓郁起来了。
这三人也没心思看那破协议了,本来他们心里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今天既然让一个管公安局县长给撞上了,要不给他个面子,让他今天下不来台,只怕以后自己就会凶多吉少,他对付全村人,那是没办法,但对付自己三人,那绰绰有余,手到擒来。
任雨泽冷眼看着他们说:“怎么,这个小忙都不帮?”
三人互相看看,后都说:“请任县长放心,我们这就出去把他们劝回去。”
任雨泽点点头说:“这就对了,我也相信你们会为政府着想。”
三人离开以后,任雨泽又端起了茶杯说:“等一会,估计人就散了,我也准备回县城了。”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面所有人,都像是看戏一样呆呆,屏气凝神看完任雨泽和代表谈话,他们惊讶和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这哪叫谈判,纯粹是训话吗,过去乡上也遇见过和农民代表谈判,那时候人家都是拍桌子,瞪眼睛,豪气干云,就把乡上领导当土豪地主一样对待,所有乡干部,也就是那个时候低调,一个个好话说,摆出一副委屈模样,听着人家呵斥,还要陪上笑脸。
看看今天任县长,这气势,这派头,不佩服都不行啊。
过了没多长时间,一个乡干部就欢喜跑进来说:“散了,散了。”
任雨泽就开玩笑说:“奥,你是叫我们都散了是吧,那行,我也确实要回县城了。”任雨泽说完就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