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摇摇头说:“我也许没有多少机会,但你其实可以不用离开,洋河县,你名誉上还是老大。”
吴书记再一次被任雨泽话戳痛了,自己难道只是名誉上老大吗?那么洋河县实际上老大又会是谁?是哈学军??
想到了哈学军,吴书记还是有了点气馁,是啊,难道他没有和自己分庭抗礼吗?自己还不是再很多事情上要对他忍让,退让,迁就。
他有点失落说:“也许你说对,呵呵,但还是没有用。”
任雨泽漫不经心说:“错了,其实你时间好来得及,只要祭你权利大旗,抢年底组织部门考评前拿下一些位置,也许洋河局势就好控制了许多。”
吴书记有点诧异杨了杨眉毛,这个任雨泽真是不简单,自己准备了半年策略他也可以想出来,这确实是个人才,那么也许现已经到了该出手时候了。
他脸上就显出了阵阵萧杀之气,他语调也少有强硬和冷峻起来:“你也认为洋河县干部调整可以进行了?”
任雨泽脸上露出了坚毅表情说:“刻不容缓。”
吴书记收缩起瞳孔,冷冷注视着任雨泽,长久沉默起来。
过了两天,所有常委就接到了通知,晚上县委小会议室召开一个常委会议,专题讨论县上中层干部摸底情况,这突如其来通知让哈县长吃惊不小,他没有想到,吴书记怎么可以没有和自己事先通气情况下就突然端出了这个议题,他老吴想要干什么?
看起来吴书记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不想继续等待,他想要保住自己位置,他难道就不怕挑起战端吗?
哈县长就有了一种愤怒,一种受到袭击后产生紧张和失态,他当着自己秘书面,骂了一句:“什么东西,还想翻天了。”
秘书见他心情不好,赶忙悄悄退了出去。
等到晚上七点,常委们就陆续到来了,仲菲依现也是常委,里面除了她一个人,其他都是烟枪,坐上一会她就咳嗽。
哈县长来了,他已经很平和了,他还可以和副书记齐阳良开了句玩笑,唉稍微过了一会,吴书记就来了,他每次都很准时,不会迟,也不会太早,就提前两,三分钟,等他进来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他也没说什么,就坐到了自己专座上,他结果坐身边齐副书记递来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稍停一会,烟雾就从鼻腔里喷**出来,他看看四周,点头示意组织部长马德森了一下说:“马部长,那就开始吧。”
马部长先清了清那烟熏火燎喉咙,说:“这也接近年底了,为调动洋河县干部队伍活力,我们组织部门搞了个调查和摸底工作,现就给大家汇报一下。”
他就开始讲了起来,说是他们组织部门想法,谁相信啊,没有吴书记授意,吓死他,他也不敢提出个什么看法来。
马部长调查摸底工作做真是扎实,讲到后来,就说起了哪些单位领导能力欠缺,哪些部分领导品行不够等等吧,而对另一些人,又详做了肯定和赞誉,后他说:“这都是我们组织部门一些意见,还请座各位同志给予指正。”
马部长那面念,哈县长就是脸色变越来越阴沉,上面提出批评,基本都是他铁杆嫡系,这个吴书记也太无视自己了,真把自己当成洋河说一不二老大了。
但哈县长这一想法很就被一种无奈沮丧代替了,洋河县其他领域,自己都是可以和吴书记分庭相抗恒,唯独这人事权利和常委会,自己没有一点优势可言,这也是哈县长这几年来一个心痛。
等马局长讲完了这些话,吴书记眯起眼,锐利扫视着所有人,说道:“今天提出这些人,还有他们身上存问题,我想请大家谈下看法,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顾虑。”
从他话语里,已经可以看出这些人员是他确定,所以大家都没说什么,任雨泽也是一言不发静静坐那里,他很超然,也很笃定,自己已经督促吴书记启动了这枚炸弹,现给哈县长留下选择已经不多了,他要么诚服,放弃将要到手一切,要么反击,做一次困兽之斗,应该说哈县长选择后者可能性是大,因为他还有实力,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