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是第一次来,只是电话里华悦莲大概说了下位置,任雨泽只是知道那栋楼,具体楼层,门牌他是不知道,他掏出了电话,刚要打,就见华悦莲前面走道上闪了出来。
任雨泽赶忙招了下手,华悦莲就如燕子一样飞到了任雨泽身边,嘴里说:“才到啊,我都出来看了几次了。”
任雨泽好多天也没见华悦莲了,见她红红脸蛋,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模样,要不是外面,任雨泽真想抱住她啃上两口。
华悦莲拉住了任雨泽手,看看外面就问:“哎,你司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任雨泽笑着打趣说:“人家是公交车师傅,我怕叫不来。”
华悦莲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你坐公交车来啊,自己没车送,你早说啊,我让老爸安排车接你。”
任雨泽吐下舌头说:“算,算了,今天我都不知道能你能全身囫囵着离开你家呢,还敢让华书记派车接啊。”
华悦莲就嘻嘻笑着说:“不过我们先说好,今天你是不能单独逃跑,要走也要带上我一起离开。”
任雨泽很郑重点点头说:“那是一定,还等你给我耕田呢。”
华悦莲就嘻嘻笑着说:“你把我当成牛了啊。”
两人说着笑就到了一栋楼前,这是一栋六层楼房,楼前树木花卉种了不少,地面也干干净净,让人心情为之一爽,华悦莲帮任雨泽提上一个包,两人就上了三楼,靠东面一个房门虚掩着,任雨泽就和华悦莲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待客厅,只见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名家之作,有一幅还是国画大师齐白石画虾图,寥寥数笔,三只虾子跃然纸上,似要游出画来。这间客厅经这几幅字画一衫托,顿时变得儒雅大方。
任雨泽来不及赞叹大师之作就是不同凡响,也不知道这幅名作是怎么淘到这里来,因为他刚一踏进房门,就看到了华成飞那冷凝目光,任雨泽心就很凉了下来,他赶忙招呼了一句:“华书记好,给你拜个年。”
华成飞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说:“好,你来了。”
任雨泽换上鞋就走过去,他上楼有点累,也有点紧张喘着气说:“很久没见华书记了,你气色很好。”
说着就掏出了烟,给华成飞送到面前。
华悦莲说:“老爸不能抽烟,雨泽你不要发烟,你想抽自己抽。”
华成飞看着华悦莲那一瞬间,脸上就显出了温和,他说:“你就和你妈一起为难我,小心以后你也变成你妈那。”
刚说到这,里间卧室就传来了声响:“谁背后说我坏话呢,还想不想混了哎呦,是任雨泽来了啊,来来,怎么不坐呢,莲莲,给到点水。”
华悦莲老妈就走了出来,她似乎早已经把上次自己电话里给任雨泽发脾气那写都忘了,人很热情。
或者她是知道老华是因为什么下来,但她反倒感觉现情况好了一点,华成飞有了多时间来陪自己,而且自己调到了省政府,级别上省长李云中也给了照顾,又上了一个台阶,这样结果就冲淡了她对任雨泽不满。
重要是,近她和华悦莲也谈了好几次,感觉想要通过她和华成飞阻挠是分不开华悦莲和任雨泽,那就顺其自然吧,这个任雨泽也不是个等闲之辈,将来说不上比老华还要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