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任和小赵却没有听出任雨泽话有什么不对,两人就笑眯眯看那和任雨泽开车出了县委。
任雨泽开很慢,他一路浏览这洋河县城,洋河这一年多往事都一幕幕出现了自己眼前,记得那个地方,是自己和华悦莲约会过,还有那个饭店,是仲菲依第一次喝醉地方,对了,那个路边,是自己让郭副县长把云婷之车玻璃砸碎地方,呵呵呵,想起来都好笑,云婷之那时候真好,什么都依这自己,和自己配合天衣无缝。
任雨泽一路就开到了郊区,停下车,看着夕阳发出光芒给周围云彩镶上了一圈金边,让晚霞为美丽。它是日月替前后一抹金色温暖。比起鲜懵懂晨光,热烈急躁骄阳,夕阳虽犹迟暮却显成熟。
落霞与孤鹜唤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后一丝残阳打地上,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任雨泽嘴里默默背诵起杜甫《落日》:落日帘钩,溪边春事幽。芳菲缘岸圃,樵爨倚滩舟。啅雀争枝坠,飞虫满院游。浊醪谁造汝,一酌散千忧。
第二天临泉市天上乌云舞蹈,它似乎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心情,地上人们迎来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
这样一个阴雨天气,云婷之总有种失落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云婷之从小都不喜欢阴天,这种感觉让云婷之感到孤独、失落,好像一场热闹聚会刚刚散场,阴天里,她总是会想很多事,但越想越觉得伤感,只有等到大雨来临,走出门去,让雨水打自己脸上、身上,情享受着乌云被释放魅力,才能让自己心也跟着释放。
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淡漠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惊呼抛身后。柔弱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这样天气啊,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一会儿,雨就从天而降,打破了这种沉闷,好像所有悲剧都发生雨天,所以注定人们总会阴雨天感到失落。
但今天云婷之却没有办法去回避这样阴雨和自己落寞心情,她要组织一个常委会,而这个会上她会亲自操刀,砍向自己亲手栽培花木,这样心情谁有能感受和理解呢,这杯苦酒只有云婷之自己知道滋味,因为她慢慢品尝。
会议室里所有常委都到齐了,因为昨天会议议题已经发放,今天来常委就无法轻松,像这样单独处理一个人会议,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对于任雨泽这个人,几乎所有常委都很熟悉他了,且不说他过去作为云婷之秘书,经常往来穿梭于他们其中,单单就这一年多时间里,洋河县每一次重大事件中,好像都有这个任雨泽名字。
说他不好吧,有时候想想,他还是做了一点工作。
说他不错吧,但他往往有和所有座官员们总是有些不同,他让很多人感到格格不入,他没有一个下属应该有恭敬和谦鄙,他总是不经意间,就展现出了他鹤立鸡群独特,所以常委中似乎没有谁对他真真感兴趣。
云婷之走进来会议室,她脸色有点苍白,今天举措让她除了伤心外,还有一种苦涩滋味,她是可以想象到当自己说出要处罚任雨泽,把他降级发配时候,自己那很多同僚和对手会如何暗暗好笑,他们会带着嘲笑和嘲弄神情大声说支持自己决定。
是得,他们一定会这样做,这件事情或者还会临泉市流传一段时间,还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一种笑资和故事,唉,不去想了。
云婷之走到了中间那属于她位置坐下,左边是许市长,右边是吕副书记,他们都朝云婷之微微点点头,算是一种礼貌和招呼。
云婷之也略微颔首一下,就开始逐个扫视了一边参会人员,很不错,今天常委会来都很气,没有一个人缺席。
云婷之收回了眼光,翻开了自己笔记本,所有其他人知道这是个即将开会准备动作,他们也都三三两两打开了包,掏出了笔记本,签字笔,有还习惯性摘下了手表放到会议桌上。
这个摘手表动作是很多官员们一个习惯动作,假如你其他场合,比如吃饭时候,或者打牌时候,见到有人这样做,那么可以肯定说,他是一个领导,至少是当过领导,因为领导会议很多,有时候一个会连着下一个会,他们为了控制住自己讲话内容和时间,都会把自己手表放自己面前,根据时间来控制讲话。
当然了,他们泡妞时候摘不摘手表,我就不知道了,估计也要摘,因为他们往往用手时间和频率比用***时间还多,可以理解,当一个地方功能不够发达时候,其他地方就要相应承担起一定责任了。呵呵呵,乱写。
云婷之看了看笔记本,表情冷峻抬头说:“同志们,会议议题已经通知过了,对这样一个问题,作为我是感到惋惜,任雨泽过去是我秘书,我和他也相处了几年,这份感情相信大家也是可以理解,但有什么办法呢,当他不能够胜任这厢工作时,我也只能忍痛割爱好了,下面让组织部周部长把情况先给大叫做个说明和汇报。”
云婷之有点哀伤垂下了眼帘,她真为任雨泽感到惋惜,多好一棵苗子,就这样彻底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