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任雨泽认真地看了起来。这篇文章文字虽然朴实,但是很严谨,而且论证材料也很丰富,整片文章倒也给任雨泽提供了几点不错思路。
“嗯,这篇文章倒也不错。”任雨泽点头道,拿出了笔来,好几个地方都写下了批注,准备找时间吧这篇文章介绍给红旗县领导看看,把自己想法也让他们参考下,让他们也能找到一种思路。
任雨泽正凝神思考着,门就“咣咣咣”响了起来,还没等任雨泽说“请进”二字,骆春梅就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说道:“任市长,我可是等你了一天啊,这会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说话时候,她还伸手拂着头,一副风情款款样子。
任雨泽微微一笑,没有接她茬,道:“骆记者请坐。”
骆春梅任雨泽对面坐下来,一双秒目韩东脸上扫了几眼,随即道:“看来任市长好像不欢迎我啊。”
任雨泽淡淡说道:“怎么会呢,骆记者到临泉市来,是对我市支持,我们当然表示欢迎。”
骆春梅撇了撇嘴道:“可是我想给任市长单独做个专访,任市长都不给面子。”
任雨泽皱了下眉头,说道:“主要是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采访,而临泉市值得宣传人和事很多,要不我安排人给骆记者当向导怎么样?”
“算了。”骆春梅撇了撇嘴,说道:“我只对给任市长做专访这件事情感兴趣。”
见任雨泽笑而不语,她眼中波光一闪,随即道:“任市长,今天我到临泉市钢铁厂采访了一下,发现了很多不好现象呢。”
听了骆春梅话,任雨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女人原来是来找茬,一个地方就算是发展得再好,问题总是存。
任雨泽自然也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而且正是因为问题存,所以才需要大家努力工作,把各方面展好,当然,任雨泽也不怕问题暴漏,不会刻意去遮掩什么问题,可是这个骆春梅,明显就是不带善意地过来找茬。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想要给自己作专题采访,可是她为了达到自己目,竟然拿她查到问题来要挟自己,那任雨泽心里就不舒服了,难给她面子了。
请到☆138看书蛧☆&.netbsp;“是吗,一个地方发展过程之中,有这样那样问题,那也是免不了,不知道骆记者现了什么具体问题呢?”虽然任雨泽对骆春梅行为非常反感,但是任雨泽也还是要了解一下到底有什么问题,至少可以整改一番。
骆春梅见任雨泽认真样子,忽然心中有些虚,其实她去钢铁厂走一趟,并没有现什么特别问题,就算真存问题,那也是普遍现象。比如说劳保福利啊,污染排放啊,就算你做得再好,也肯定有些人不满意。她原本也是无所事事,又加上被任雨泽拒绝了心痒难耐,便随意去钢铁厂走动一下,因为前些天,钢铁厂曾今闹了那么大一场事情,她也是多少知道一点,她就顺便了解了一点东西,毕竟当记者,走到哪里都会关注敏感事情,于是便顺便采访了一下。
下午来见任雨泽,她其实也是对任雨泽不死心,想要再来试试。谁知道任雨泽还是那副样子,她心中有气,便忽然想到上午了解到情况,顺口说出来。
“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真是油盐不进,他还只是市长吧,就这么拽?”骆春梅也对任雨泽了解了一些,知道任雨泽大致状况,也知道任雨泽和其他几个临泉市主管领导矛盾,觉得任雨泽肯定不想临泉市出现什么负面闻。
谁知道听了她话,任雨泽态度反而变得为冷淡了。管任雨泽脸上充满微笑,但是骆春梅还是很敏感地感觉到任雨泽眼中透露出来那种疏远态度。这让她心中越地不满,原本男人面前,她还是挺有自信、随意和自以为风流。
任雨泽态度深深地刺激了她心中自尊。她就开始说了:“任市长,根据我观察和了解,临泉市钢铁厂存问题还是很严重,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重复投资严重,导致资源浪费;二是环境破坏严重,以牺牲自然环境为代价展经济,这是一条杀鸡取卵展之道,是不可取道路;三是领导存工作方式粗暴问题,群众存很大意见,当然这也不排除里面还存很多其他问题。”
骆春梅不愧是当记者,一下子就罗列了三条,听起来好像还真很严重一样。
“看来骆记者对我们临泉市展还是挺关心,这样吧,我把钢铁厂厂长朱鹏宇同志叫来,具体情况你和朱鹏宇沟通一下,也好让我们地解决实际问题。”任雨泽不想跟这女人纠缠太多,因此准备将她交给朱鹏宇去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