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市政府有了一次人事微调,作为市长秘书,小纪是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具体调整哪些人,他不知道,小纪特别关注这次人事调整,认为自己应该被调整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出色完成了所有工作任务,慢慢适应了市长秘书角色,而且,能够主动思考问题了,虽然任雨泽没有问自己什么问题,可那需要一个过程,也许成为市长办公室副主任之后,任雨泽就会问了。
这样心思主导下,小纪显得忐忑不安,时时刻刻关注身边动静,特别是干部科一些人员举动,小纪掐着指头计算时间,什么时候该考核了,什么时候该公示了,时间安排是如何。随着时间临近,小纪有些失望了,组织部一直没有到办公室来考核,不过,本来就是一个微调,懂得也就是三两个人,办公室知道人不多,小纪还没有感觉到难为情,小纪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市长秘书,也许不需要考核,就可以升任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了。
平时工作中,除了完成本身工作,小纪剩余所有时间,都考虑这件事情。调整人事结束以后,小纪并没有升任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调整消息公布以后,小纪仿佛霜打茄子,自身痛苦还可以克服,可是,市政府办公室同事眼光,小纪忍受不住,他总是感觉同事们嘲笑他,认为他不合格,认为市长对他工作不满意。小纪迅速恢复了以前老实本分面目,不过,市政府办公室同事发现,小纪沉默了很多,很少和办公室同事出去了,相反,外单位和一些老板邀请,小纪只要有时间,常常参加。
大家认为小纪因为没有能够提拔事情,也许是抹不开情面,不好意思,有些回避单位所有人罢了。慢慢,有人发现不是这样情况了,小纪很少和办公室同事接触了,而那段时间,正是任雨泽特别忙碌时候,小纪跟着忙碌,几乎看不见人,以往可不是这样,小纪至少要到办公室来整理一下,或者是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作为市长秘书,必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情况都要知道。
市政府办公室是藏龙卧虎地方,既然小纪这样表现,大家也就没有必要自找无趣了,于是,小纪市政府办公室愈发显得孤单了。
办公室刘主任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以为,可能是大家嫉妒小纪,小纪历来本份低调,也许出任长秘书,大家不服,所以有些孤立小纪,刘主任没有意,办公室召开工作人员例会时候,专门参加了一次,很隐晦指出了这个问题,刘主任不说还好一些,说了这样意见以后,大家对小纪是敬而远之了。
小纪感觉到了苦闷和孤单,他不是有意疏远办公室同事,只是不好意思面对大家,小纪记得很清楚,几个同事开口叫自己主任,自己也是答应了,现,这件事情不存,如果大家拿来笑话他,小纪难以承受,所以,小纪选择了躲避,这本是正常现象,不过是小纪做过了一些。
那次会议,小纪也参加了,会后,情况加恶化了,几乎所有同事都和他不说话了,见面点头笑笑,迅速离开,有工作安排也是公事公办,没有多余话,这个时候,小纪感觉到了大问题,可是他无法解释,总不能给同事一个一个去道歉吧,再说了,小纪也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到了这一步,小纪所有心思都放到工作上去了,他以为,努力工作,早日升官,职位上升了,一切自然就改变了。
小纪万万不会想到,他所有举动,早有人注意了,而且,这些人已经有了很充分计划和准备,等待着自己,不是什么金光大道,接下来不长时间里面,小纪要面对许许多多噩梦,这些噩梦,让他知道了官场无情和险恶。
天气很好,下班时候,小纪进入了任雨泽办公室,任雨泽没有什么安排,这天是周末,而且,任雨泽说了,要回省城,这说明,小纪有了一个完整双休日了,小纪难得有这样休息机会,所以,他心情有些好,无端亢奋起来了。回到办公室,电话很响了,小纪接电话时候,对面传来了他熟悉声音,是市政府副秘书长时柏山。
一段时间,小纪很是提防市政府工作人员,小纪知道任雨泽和市政府有领导并不融侨,他们关系很紧张,时柏山本来就是葛副市长人,这都市小纪需要防范。
但后来几次“偶遇”副秘书长时柏山几次,副秘书长时柏山非常理解小纪心情,不断安慰小纪,仿佛一个长辈对晚辈关心,要小纪抬起头来,挫折不算什么,关键是精神要好,要坦然面对。
时柏山话确是及时雨,让小纪很摆脱了低迷,重投入到工作中,自那以后,小纪改变了对时柏山看法,时柏山几次邀请吃饭,小纪没有拒绝。
小纪也是很谨慎,和时柏山一起吃饭,量不说话,涉及到市政府工作,他是当哑巴,可是,时柏山从来不为难他,相反,每次都是安慰开到小纪,对小纪发生改变表示赞赏。
时间长了,小纪接受了时柏山,何况,时柏山本来也是是领导,自己不过是市长秘书,一个正科级秘书,时柏山是正处级副秘书长,两人差距太大,时柏山犯不着对自己这样,小纪觉得有些愧疚了。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时柏山声音:“小纪,我是时柏山啊,下午没有什么安排吧。”
小纪赶忙恭敬回答:“时秘书长,您好,我下午没有什么安排。”
时柏山说:“好,今天是周末,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吃饭,你下班以后,给我打电话,好些天没有一起吃饭了,痛痛喝一顿酒。”
小纪忙不迭答应了,他甚至准备请时柏山吃饭,每次都是时柏山请客,管小纪知道,时柏山是公款消费,可次数多了,小纪也是不好意思。到了下班以后,任雨泽市回省城了,小纪就到楼下等着时柏山,两人很就见了面:“小纪,这段时间很忙啊,我们好些天没有一起吃饭了。”
“时秘书长,总是麻烦您,我都不好意思了,今天我请时秘书长吃饭。”
时副秘书长却不以为意说:“呵呵,小纪,你可真是见外了,你有多少工资,请我吃饭,吃饭之后你怎么办啊,不要说这些了,我请你吃饭,也不是自己掏钱,好了,上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