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他外县时候秘书帮他介绍一个女孩,人长得自然没说,细皮嫩肉,和庄副市长那次接触人家还是个处~女,真正处~女呦,现这社会,这样女孩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稀缺资源,这加上小芬身上充满了一种年轻人朝气,还有一种很清味道,庄副市长就有点着迷了。
庄副市长心里,老婆是绝不能丢开,但自己偶尔偷吃几口也是难免,但随着他和小芬接触增加,这小芬慢慢就退去了以前单纯愚笨山里女孩性格,她完成了一种脱胎换骨革命洗礼,迅速成为一个精明老到、苛刻狡诈城里人。
去年两人干过之后,庄副市长也不是负心汉,给这个小芬市医院安排了一个工作,也算是对得起她了,现这小芬悠然自得地市医院上着班,骨头里面完全侵淫和萌生了一个城里人应有荣耀和体面,可气是,她同庄副市长关系也愈发微妙起来,不再象以前那样谨小慎微,战战兢兢,虽然说庄副市长身体需要时打电话叫她,多半情况下她也还是兴致冲冲地前来伺候,但是那也是建立于双方共同需要前提之下了。
有些时候,碰上她身体不适,或者没有半分兴趣时,她就很不耐烦、十分犯上地加以拒绝了,而且让庄副市长头疼是,她真能把自己身体当成强劲砝码,与自己讲起条件来,竟是有了许多寸步不让、不达目誓不罢休味道。
还昨天,小芬医院上着班,又把电话打到他这里,用着几分威胁口气问他说:“庄老头,你这个老家伙,答应我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办啊,你可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哄”!
那时候庄副市长正开会,没有说什么就把手机挂了,他知道小芬说还是以前自己答应让她干市医院财务科长事情。
天地良心,庄副市长当初正趴小芬身体上舞着,听她这般不依不饶、穷追猛打逼问,历来男人经不住女人吹枕头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象庄副市长这样手握权力成功男人,对一个弱女子这样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传了出去影响非常不好,而且当时情势紧迫,自己到了将射未射之际,哪能停下。
小芬斜着眼准备露出鄙弃态度,说:“你不是说自己能够呼风唤雨,能量很大吗?如果你搞不定、摆不平,证明你实际就是一个平庸无用男人,那你也就下来吧。”
庄副市长正兴趣盎然、气喘吁吁地小芬身上舞弄着男人威风,炫耀着雄性粗犷,当此紧要关头,怎么能愿意,并且自觉地下得身来?
于是就边恶狠狠地抽送着,一边无可奈何地喘着气说:“好好好,答应你!”
谁料想就那么信口一说,原想随着时间推移,这小妮子或许就会自动忘记了呢,不成想她这样执着,摆出这样坚定不移、穷追猛打态势。
现庄副市长心里低低地哀叹着,唉,女人这东西好是好,其实也就是男人身体十分需要时候才好,而一等到她发起飙来,咬定青山不放松地缠着你索要起什么东西来时候,真是够让人伤筋费神,她们这种惟利益是图动物呀,有是韧性和耐心,好象一生下来,就注定要向男人们索要这讨还那一般,总非要男人们满足她们似,嗨,说到底,作为主动进攻性动物,也忒怪男人天性里充满贪婪和占有,没有意志和定力,缺乏克制与理性,总是没有办法遏制身体愿望和需求,她们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要挟和哄骗男人,不就是因为生了一个肉孔,她们掌握着性武器,知道男人长了一根随时需要进去自己体内释放能量和展现威武东西吗?
那句话怎么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一切,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呢?
想想真是,生而需要奋斗、抗争、付出生途中,男人总是被迫去流血流汗,去耗精力和体力,而女人呢,却只消轻巧地凭借自己身体优势,瞄准一个成功男人,就可以高枕无忧、轻而易举地拥有和获得自己所需要生存一切了。
从这点来说,女人要比男人优越和聪明得多!
当然,这样理智念头也就只能脑海里闪上那么一闪,
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抛弃自己十分中意小芹,庄副市长不是一个到处沾花惹草人,那样会给他带来不必要麻烦,这个小芬有点小毛病,但谁又能没有毛病呢?只要她能满足自己有时候一些需要就成了,人家送给你了一个处~女之身,要点代价也不算过分。
当前局面是,小芬作为一个成熟和开化了女人,她身体确实无法让庄副市长不迷恋,
这样想想,庄副市长就换了一种温润与主动求和口气,电话里对她说:“好好,我答应你就是,晚上我做东,我们和你们院长吃餐饭,你知道,虽然我当着官,到哪里都可以胡乱说话,但是毕竟我不直接主管卫生口工作,而且现医院都是民营性质,所以做这种事情,沟通一下感情是很有必要”。
小芬听了庄副市长安排,初时是不想答应,因为她知道,天下官们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表面个个衣冠楚楚,自命不凡,到处都把为人民服务、政治理想挂嘴上,其实内底都只是穿了衣裳禽兽一般,有一句老话怎么形容?“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真是精辟和到位极了,而当面一套被地里又是一套总是他们拿手好戏,不但虚伪,而且做起事情来,杀人都可以眼皮都不眨一下,无耻而凶恶得让人暗打冷噤得紧。
比如这个贼日庄副市长,他说要与自己请人吃饭,其实便是一个戳都不用戳就破了谎话,不就是找一个借口,好晚上再趴自己身上耍他那点可怜威风吗?
小芬这几天感冒,又令人慌乱和烦躁地来着月~经,身体莫名其妙地缺乏了以往对男人要求,而那个天杀庄副市长,只要一粘到自己身边,他才不管你舒服不舒服,需要不需要呢,一上来,就仗着他那牛一样壮身体将你按倒地,来个霸王硬上弓,所以她是不想和这个内心里令她万分仇恨男人去来个什么良宵共度。
对于她是这样想,但现作为一个懂得考虑全局人,凭心而论,对于走过了饥寒、贫贱、缺乏自尊再到优裕、富足和体面血火洗礼人来说,小芬毕竟已经不再是一个草率而不知进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