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那个财政厅钟处长是过去任雨泽洋河县同事,两人关系不错,不然你以为任雨泽会来主动请缨啊,而且他还很不地道,他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这样啊,难怪了,他提什么条件?”
“他要求冀书记把这件事情上常委会,这样你以后也就不能怪他了,但我考虑啊,他主要是想让这件事情搞人皆知,后他要回来钱了,这风光就不是一般大了。”
庄副市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任雨泽真是心机歹毒啊,他抢了自己功劳不说,还想让自己不怪他,恼火是还要让这件事情上常委会,这不是让大家当着自己面扇自己耳刮子吗?以后闹得沸沸扬扬,全屏市人都知道自己无能?
庄副市长气手开始有点哆嗦起来,他咬牙切齿说了一句:“任雨泽,我们走着瞧。”
第二天,两会继续召开,代表们按计划投票选举了市长,副市长等人之后,冀良青晚上又组织了一个常委会,会上果然是庄副市长知道那样,先是大家对此事发表了看法,后全市长突然想到任雨泽和省厅仲菲依熟悉事情,他就谈到了这个问题。
冀良青好像对这个情况很感兴趣,就亲切问庄副市长:“庄峰同志,要不就让任雨泽去试试这个养殖基金事情,这也为你减轻一点工作压力,你看怎么样?当然了,这件事情我们尊重你意见。”
庄副市长心中暗自骂了一句:靠,你们装跟真一样,***,装吧,装吧。
笑一笑,庄副市长说:“你们不说我也正准备这样提议呢,我近手上事情也太多了,刚好任市长刚来,很多工作还熟悉阶段,相应稍微轻松一点,让他来跑这件事情,再好不过了。”
“嗯,嗯,大家看看,这就是觉悟,这就是老同志风格,好好,庄峰同志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啊,工作就要这样做,大家要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冀良青对庄副市长大加赞赏了一番,就把这事情定下来了。
但庄副市长提出了一个建议,他说:“冀书记啊,这件事情上,我们光靠感情和政策也不成,任雨泽同志接手这事,我们要给他创造一个有利条件出来,这样才能加大成功可能性。”
冀良青真没有想到,今天庄峰如此通情达理,他就问:“那庄峰同志有什么好想法,说出来大家商议一下。”
庄副市长很认真说:“他一个人跑肯定不行,我建议加强一下力量,把市畜牧局李局长派去配合他,过去这李局长一直跟我跑,别不说,至少也算是熟门熟路吧?另外啊,我们可以让财政上灵活挪动出一点费用来,大家想一想,几千万无偿养殖基金啊,拿出个二,三十万来,还是很合算。”
冀良青庄副市长说出这些想法时候,不断点头,不错,自己也曾今这样想过,但今天是常委会,有话不能说太过明显,特别是自己,绝不能这样一个场合来表态,他就说:“庄峰同志考虑很周到啊,这样吧,事情还是要庄副市长你多操一点心,怎么做?怎么安排?有什么想法?怎么好好把项目交接给任雨泽,这些事情你就自己做主吧,需要拍板事情,全市长也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庄副市长带着一种胸有成竹微笑答应了,而任雨泽,已经是毋庸置疑开始步入了自己给他精心设计陷阱。
任雨泽是过后几天才接到了常委会决定,他现还没有资格参加常委会,接到了这个决定之后,任雨泽也少不得要客气一下,推一推,既然是做样子,那当然要做像一点。
后来任雨泽看看实是推不掉了,才很勉为其难接了下来,他首先要做就是主动找到了庄副市长办公室,庄副市长见他之后也是相当热情,又是给他发烟,又是让秘书帮他泡茶,亲热了不得,反倒把任雨泽弄有点手足无措了。
庄副市长说:“雨泽同志啊,真是谢谢你啊,我还一直担心你不会接手养殖基金这件事情呢,现可好了,你接手我很放心,也能轻松一下了。”
任雨泽心中暗自诧异,这庄副市长难道真一点都不介意啊,早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况,前几天就真不必同意冀良青开常委会说这事情了,费那精神干啥。
任雨泽说:“庄市长,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是有顾虑,担心你会心里不痛,没想到庄市长你心胸如此宽广,我佩服啊。”
庄副市长心中冷笑一下,嘴里说:“看你说,都是为了工作,你任雨泽要不是想着基层养殖户,你也肯定不想摊上这件事情,前几天会上啊,我还提出了一点自己建议,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办成。”
任雨泽接上了话说:“嗯,嗯,我听全市长刚才说了,你建议很好,下来我会和市畜牧局李局长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