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说:“我没有误会。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她看了任雨泽东一眼,又说:“我希望,你不要和他们一样。”
任雨泽明白,仲菲依对男人多少有一种偏见,任雨泽转了一个话题:“这次到我们这,看也看了,听也听了,感觉我们这怎么样?”
他想顺着这个话题谈到养殖基金上面去,他很清楚,冀书记和全市长这次如此重视检查组,还给了自己这么多灵活方便,希望是通过仲菲依来解决那笔拨款。
仲菲依也不傻,说:“你不要岔开话题,你是不是那种男人?”
她看着他,大胆地看着他。他们只隔着一张窄茶几,且仲菲依又是斜靠着他这边坐,那么注视他就显得有些赤~裸~裸。
仲菲依说:“你妻子没你身边,你不可能没女人。”
任雨泽笑了,避开她目光,说:“你凭什么这样说?”
仲菲依说:“我还不了解你啊,你能耐得住寂寞?”
任雨泽说:“你不要让我觉得,我有一种被受审问感觉。”
“我只是好奇。”
任雨泽想,她为什么很好奇呢?他心跳了一下,难道她还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这似乎太不着边际了吧?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然而,他似乎再找不到说得过去解释了,任雨泽又想,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他该怎么应付呢?自己还能提那笔拨款事吗?
回到房间,任雨泽问自己,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太神经过敏了?
但是显然,仲菲依要他去看那坐厕水箱是故意,她把那乳罩挂那显眼地方是存心,她跟他说那番话是挖空心思,仲菲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仲菲依了,这个女人本来过去就很不简单,如果自己提起那笔拨款话,她或许会提出某种要求。
于是,任雨泽感到悲哀,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对男人极端偏见女人,一个手里握有一定权力女人,如果变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呢?任雨泽真不想自己猜想是事实,但是,他又总是很自信,认为自己猜想总那么准,自己是要去赴汤蹈火,要找仲菲依谈那笔拨款吗?去答应她某种要求吗?
下午四点半,全体服务总台集中,然后,又上了中巴,任雨泽说:“我们去另一个草滩,这里人太多,我带你们去一个没有开放,原生态保持很好,只有我们这些人湖边。”
“有什么好玩啊?”有人再问。
任雨泽说:“可以拉网。拉网属捕鱼一种,也是较简单一种,就是先把网撒进湖里,再把鱼往撒网地方赶,把鱼赶进网里,然后,大家就岸上拉网。”
这是特殊安排,既好玩,又有鱼吃。旅游区是玩不到这种项目。大家都兴奋了,都跃跃欲试。那湖滩离旅游区不算远,五公里左右,只是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左拐右弯,像是绕过一座山,就没路了,任雨泽要大家下车走路。
大家就见一片小树林,那里有几个人,有人还向他们招手。
任雨泽说:“这是旅游区管理公司人已经到了,另几个人都是渔民,协助我们拉网。”
下午五点太阳虽没西沉,却已收敛了热,又有湖风习习地吹,很是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