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任雨泽又回到了现实之中,自己不能光兴奋,要赶紧请假啊,但明天不是周末,自己应该找一个什么合适理由呢?任雨泽就想到了仲菲依,不错,这是一个恰当理由。
任雨泽给全市长去了一个电话:“市长你好,我想到省城去一趟。”
全市长有点心不焉问:“省城啊,去做什么?”
“还不是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奥,奥,是养殖基金事情吧,好好,你去吧,不要急着回来,这面工作我让他们帮你顶顶,你安心那面处理。”
任雨泽暗自笑笑,连说了几声谢谢。
放下电话之后,任雨泽又犹豫了起来,平心而论,任雨泽本来就是一个事业心和责任感很强人,本来他是想把养殖基金这件事情拖一拖,但现既然自己要去省城,那又何不一放两便把这件事情也认真跑一跑呢?
注意打定,任雨泽和仲菲依通过电话。仲菲依一接到任雨泽电话,就说:“你这电话来得好呀!是不是我不说那句话,不要你来,你是不会来?”
任雨泽笑着说:“那里,那里。早就想去找你了,但手头有事忙着。这不是,一忙完,就给你电话了。”
仲菲依满俯疑惑说:“你也变得不老实了,会说虚来晃去话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任雨泽说:“就这一两天时间就过去。”他没有给仲菲依说具体时间,因为他先要回去见江可蕊,先要和江可蕊好好谈谈。
“那行吧,我等你,对了,你来就是了,不要叫上你们那个庄副市长啊,我可没有兴趣陪她。”
“嗨,你对他成见还怎么深啊,有点太过了吧?”
“我不喜欢你们那个庄副市长,他眼睛就瞪着那些副厅长,见了副厅长点头哈腰一只哈巴狗样子,却一点不把我这处长具体办事放眼里,指点这,指点那,比厅长还厅长,哼,小地方小官吏,名符其实小官吏,小地方呆得久了,威风惯了还是小地方思维。”
任雨泽呵呵笑着说:“仲菲依啊,你不也是小地方上去吗?怎么现放下挑子就打卖柴。”
仲菲依也自己笑了,说:“你也不是不知道,到省城来,办一件事就那么容易?跑几趟,说几句话,就能把事办了?我不是故意刁难你们,我是刁难他,真那么容易让他把事办了,他那尾巴还不翘上天了。”
任雨泽感慨说:“我种处长,你这一刁难,到头来,苦还不是下面那些养殖户啊,何必呢?”
“这只能怪你们自己,明知道他是拿不下这笔款,为什么就不换一个让我看得顺眼人来?”
任雨泽就说:“这不是换人了吗。”
接着任雨泽又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要给你带点土特产呢?”
仲菲依问:“你说呢?你拿一皮包钱过来吧!”
任雨泽反倒愣了一下,不知她那话是真是假,因为就自己过去对她观察,这个仲菲依不是不敢要钱主,任雨泽只好开玩笑说:“是大皮包还是小皮包?”
电话那面仲菲依似乎口气变了一点,说:“你任雨泽是不是以为我是用钱就可以收买?如果用钱就能收买我,也轮不到你了。你们那个庄副市长早把我收买了。我告诉你,你们这件事不是用钱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