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感慨地说:“任雨泽,你是一个让女人不知说什么才好男人。你总是说不清道不明地让女人为你吃苦,你身上欠了许许多多女人债,你这辈子还都还不清债。”
她不再说什么了,又大口大口地喝酒,她看着任雨泽有有点担忧眼神,说:“你可以走了。”
任雨泽坐那里没有动。他很担心她,担心他走后,她会怎么样?虽然,她看着轻松,看着仿佛还洒脱样子,但是,他知道,她内心并不像她表现得那么洒脱,这晚,她情绪太低落,太反复,任雨泽想,自己应该再陪她坐一坐。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现还早,我想再坐一坐。省城这地方,我也没什么熟人,太早回去,也不知干什么?”
“这次,是你要留下来,不是我要你留下来。我们再喝酒。”她把两人杯又倒满了,示意碰杯。
“不喝了吧。”
“为什么不喝?我今晚突然想把自己喝醉,你留下来就要陪我喝。”
任雨泽看了看酒瓶,也没多少了,想仲菲依再喝了也应该没什么事,就举了杯和她碰,她却一口喝干了,说:“你也喝干了。”
再倒酒,每人就只有半小杯了。
仲菲依突然说:“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这么坐着有点累。”
她要坐客厅地上喝,靠着沙发坐着,可以改变各种姿势,也可以半躺下。任雨泽还纳闷,这半杯酒能喝多久,仲菲依摇摇晃晃又从酒橱里拿了一瓶酒,她一手拿着瓶,一手拿着杯,示意任雨泽跟她到客厅去。
这个时候,任雨泽已经意识到仲菲依是肯定要醉了,同时,任雨泽还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能由她醉了,但是自己不能醉,两个人都醉了,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事,自己要少喝一点。
然而,仲菲依却不放过他,每次自己喝了,都要他把杯里也喝了,再先给他倒酒,任雨泽就不能不抢着和她喝了,好任雨泽酒量很大,他们一边喝,一边说着不痛不痒话题,这酒喝得就没主题了,就有点纯粹是为了喝酒了。
仲菲依自嘲说:“为什么要有主题?轻轻松松,想喝就喝。”
任雨泽手机响了,不用想,应该是江可蕊打来,于是,任雨泽想站起来,走远一点听,仲菲依却拉住他手,不让他站起来,说:“这听不行吗?”
任雨泽想掏手机,却被仲菲依压着了。他们坐得很近,背靠着沙发边沿,**和腿都地板上,仲菲依拉他时,身子靠了过来,腿就贴住了他腿上,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移开了腿。
江可蕊电话里问:“雨泽,你怎么还不回来?”
任雨泽当着仲菲依面,不好多说什么,应付道:“嗯,就了,就了。”
江可蕊听出了他口气中含糊,问:“你好像喝酒了?”
任雨泽装一副轻松笑,说:“怎么会?怎么会喝酒。”
仲菲依把耳朵贴了过来,那动作好暧昧,软软胸挤着他手臂,任雨泽就要赶改变这个动作了,他收了线,放下手机,手臂却仲菲依胸蹭了一下,她叫了一声,似是故意,任雨泽脸红了起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