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拨款,任雨泽就想到昨天仲菲依那个很不好意思电话,电话里,仲菲依说那天自己喝醉了,好像还吐了,都是任雨泽收拾,她很感谢。
任雨泽就说:“这有什么关系呢,你忘了洋河县时候啊,有一次我喝醉了,也是你帮我收拾,还帮我洗了臭袜子,呵呵,现总算是扯平了。”
仲菲依说:“你还好意思说,你那袜子臭,唉,明明就是一个临泉市土人,偏偏还有一双香港脚。”
两人大笑一通。
任雨泽微微笑了笑,看着前面车窗外笔直道路,心中也很奇怪,自己现为什么老是喜欢回忆过去,难道这是衰老表现吗?
他说不上来,反正近这大半年,自己总是喜欢回忆,或许吧,是因为自己洋河那段时光是自己美好时光,一霎那,任雨泽就想到了华悦莲,好几年都没有听到她消息了,不知道她过还好吗?
任雨泽就东想西想,坐了一路,不过这样也是有好处,至少帮他打发了这好多个小时旅途寂寞,到屏市时候,天也黑了,车就把任雨泽一直送到了竹林宾馆。
任雨泽带着司机宾馆餐厅叫了几个菜,吃了起来。
竹林宾馆总经理龙惠鹏鬼使神差般到餐厅来了,一见任雨泽,那一下又兴奋起来了,不是喊着加菜,就是说让上个汤,见任雨泽没有喝酒,又屁颠屁颠跑回去弄了一并酒来,坐任雨泽身边,看着任雨泽吃饭,那个话啊,就犹如长江之水一样,滚滚而来,滔滔不竭。
把个任雨泽烦啊,可是说也不好说,明明知道人家是巴结自己,讨好自己,你想说点什么也不要意思啊,那就只能听吧?
这顿饭任雨泽吃真是毫无乐趣,司机是知道任雨泽习惯,但司机也不好说,只是偶尔额抬头看看任雨泽,和任雨泽相视笑笑。
任雨泽只好加了吃饭速度,但效果还是没有多少,吃完饭总经理龙惠鹏
又跟了回来,又是那老一套呵斥服务员,一听说任雨泽想洗一下,他就亲自到卫生间给放水。
放水就放水吧,他还不断池子里试着水温,手上试下还怕不准确,还要弄点水自己额头上试试,生怕烫坏了任雨泽。
任雨泽暗自摇头,直到水放好,这龙总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离开了任雨泽房间,他总不可能看着任雨泽光**吧?两人又没有基情,对不对?
任雨泽美美躺浴池中,让暖暖温水泡着,想要解除自己这几天疲乏,但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能把脚后跟砸疼,正任雨泽泡好好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擂门声,是擂门,不是敲门,这样情况还是不多见,一个副市长门有人敢如此无所顾忌擂,这倒是很少见事情。
任雨泽心中疑惑着,该不会是宾馆失火,或者发生地震了吧?他不得已,站了起来,用浴巾随便把自己围了一下,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就见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疯了一样到房间四处找寻一圈,就这么大个地方,能找到什么,但这些人一点也不气馁,打开了柜子,钻进了卫生间,还有一个人很不放心趴地下,往床下看了一会,后都停止了动作,看来这里什么情况都没有。
任雨泽一点都不急,没什么好紧张,这进来几个人都穿着警服,只要不是打劫和绑架,有什么怕,自己指需要等待,等待他们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和交代。
任雨泽拿起了桌上一包烟,自己取出一支,点上火,冷冷看着他们几个,坐了下来。
这几个人也感到有点尴尬了,其中一个黑黑胖胖中年警察,一只手掐着一支点着了香烟,肥硕身材摇晃着正向任雨泽走过来,他脸庞浮肿,双颊下垂,但眼睛又圆又大,两眼之间鼻梁上有几道横纹。
任雨泽感觉到,这应该是他们头目了,但对于警察肩上那些杠杠,道道,星星什么,任雨泽其实是看不太懂,也不知道这人算个什么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