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眯着眼,想来
想,他不愿意就这样匆忙表态和决定这件事情如何处理,他需要一个让事态冷却时间,他说:“这个工作证我先扣下了,明天你到政府我办公室去取,我现要休息了。”
这个武队长嘴张了几次,但还是不敢多说什么,连连点着头,退出了任雨泽房间。
龙经理眼里含着笑,也准备离开,任雨泽喊住了他:“龙总,你等一下。”
龙经理就站住了,等这几个惊慌失措警察离开后,他很殷勤关上门,表现自己和任雨泽关系很亲密样子,过来说:“市长叫我有事啊。”
任雨泽说:“你和这个武队长有仇?”
龙经理一惊,忙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
任雨泽闪了一下眼皮,他也不想点破他伎俩,这种事情任雨泽见过太多了,所以见怪不怪,又问:“他们经常来宾馆这样检查吗?”
这一说就说到了龙经理心头上,他又恢复了平时唠唠叨叨:“可不是吗,这武队长三天两头过来检查,对我们生意影响很大,你说说,老是他们这样瞎闹,以后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呢?”
任雨泽邹下眉:“奥,他为什么这样?”
“说来话长啊,简单说吧,他几次暗示我们给他好处,还动不动带上朋友来免费吃饭,刚开始我们能受了,给他免了好多次单,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连亲戚朋友到这吃了他也打电话要求免得,后我就顶了他几次,这就把人家得罪了,现隔三差五就来抓赌,抓嫖。”
任雨泽眉头邹了起来,说:“抓住过吗?”
“唉,几乎每次都有收获啊,你也知道,我们这经常有些外地人来,听说我们是政府招待所,感觉安全,所以也有带情人来开放过夜,但这问题那个酒店都有啊,何况现都什么年代了。”
这任雨泽当然也是知道,自己过去就和别女人开过房间呢,何况是一些生意人。
龙经理就说:“现倒好,抓住一个就是几千元罚款,他那收入很高,我们这里生意越来越差了。”
“你怎么不向上面反应一下?”任雨泽很奇怪。
“我都反映
了多少次了,没人管啊,对面派出所我也去找过,但派出所也没办法,说这是市里治安大队,他们不好插手。要不任市长你过问一下吧,再不然以后这里就真没生意了。”
任雨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公安局这一块自己也管不了,而且从现情况看也确实是这个武队长找事,就算真查赌,抓嫖,难道还用你一个副队长亲自带队,真是牛刀杀鸡,大材小用了。
任雨泽挥挥手,让龙经理离开了。
任雨泽一支手拿着那张工作证,另一支手手心里拍着,思考了一会,他感到这其中可能还有另外一些什么东西里面,这件事情有点反常,有点不和常理,自己要稍微谨慎一下,多了解之后再坐定论。
这个小插曲没有对任雨泽影响太多,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