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副市长话一出口,大家就明白了任雨泽伏笔了,奥,对了,这小子和省财政厅关系很深,上次那几千万养殖款都是他要回来,说不好他真能问省上把钱要回来。
冀良青脑筋就极速旋转起来,任雨泽省上目前还有那么大能量吗?省财政厅那点关系并不冀良青考虑中,他不会和别人一样幼稚,这上亿资金,没有省长点头,谁敢乱给。
但思考后,冀良青暗自摇摇头,不可能,以任雨泽目前和省上领导关系,这个钱他要不过来,就算他老丈人留下几个得力人手,像省委季涵兴副书记,还有省组织部谢部长等人,但面对李云中省长他们那庞大势力时候,乐世祥留下这点实力还是不够,所以这一定是任雨泽一个缓兵之计,他要留给大家一个希望,这样也就没人能再说他这个计划草率和盲目了。
冀良青决定自己来帮任雨泽解围,既然任雨泽找到了一个含含糊糊借口,自己就当他这借口是真吧。
冀良青抬起了手,对任雨泽示意了一下,让他坐下,然后说:“看来任雨泽同志为这个广场项目还是动了一些心思,所以我看这个项目可以这样处理,先放一放,任雨泽同志就多到省上跑一跑,只要省里资金一到位,我们还可以把这个项目做起来吗。对不对,以后这个项目就让任雨泽负责,到省上去要资金,我们政府和市委也是可以给他大开绿灯,大家看这样处理怎么样?。”
全市长当然是第一个表示同意了,任雨泽解套了,他自己也就顺理成章解套了,他忙说:“好好,我支持冀书记这个提议,省上我们可以慢慢要钱,任雨泽同志和省财政厅关系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我想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实施这个项目。”
庄副市长心情就沉了下去,冀良青帮着任雨泽解套,这也太过明显了,庄副市长平时腊黄脸上冷冷,冀良青已经定了调子,今天自己是把任雨泽没有办法了,这样一来显出他今天发言没有对上路子,就像一个卖唱女使浑身解数也没有博得客人掌声一样。
冀良青看看他,问:“庄峰同志,你看这样行吗。”
庄副市长听到冀良青征求他意见,知道这是对他一种安慰,忙说道:“好啊,这样处理也好,只要任雨泽同志能把资金要回来,我还是很支持这个项目,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啊,任雨泽同志。”
任雨泽淡淡看着他,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全场人都措手不及话:“我没说问省上要钱,我也要不来钱。”
冀良青一下就头大了,瓜了,瓜了,任雨泽真是瓜了。
我这么帮他解套,他还来上这么一句话,我知道你要不来钱,谁都知道你要不来钱,大家不过是给你一个台阶下而已,我把你拉出了套子,你自己还硬是伸着脑袋使劲往里钻,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庄副市长刚才那一小会失望又瞬间消失了,他感到太搞笑了,任雨泽又自己绕进来了,他就掩饰不住笑意,说:“奥,这样啊,那事情就复杂了,任市长你即不问市里要钱,也不问省上要钱,难道你让施工方垫钱,呵呵呵。”
任雨泽很郑重其事点点头说:“庄市长,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施工方出钱,而不是垫钱,不仅让他们出钱,后广场每年维护费用还要他们来出,假如谈好,我们不仅修了广场,说不定还能挣个千儿八百万钱。”
庄副市长不说话了,会议室谁都不说话了,面对一个有病了人,大家只能是同情他,怜悯他,连与会做记录凤梦涵都心痛看着任雨泽想,他已经神经了,自己要好好回忆一下他正常时候样子。
会议室很安静,几十人大场面,像今天这样安静,死一样安静还从来没有过,这静让人窒息,这静让人心里发慌。
冀良青低下了头,可惜了,可惜一个本来大有前途人了。
尉迟副书记也移开了目光,唉,本来还想和他以后联盟,现没机会了。
全市长也暗自叹口气,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够仗义,其实自己担下来也就担下来了,何必一定要把责任推给他呢?人家刚受过仕途中一次为严厉降级处分,再好心理也有奔溃时候,自己就是压他身上后一根稻草。
但任雨泽又说话了,静怡中,他声音就异常清亮:“假如我们把花园广场底下设计成一个服装商城,而这个商城和广场作为一个整体项目转包出去,谁修建了广场,我们就把地下这个商城一并让他修建,并给他全部使用权和销售权,那么,我相信还是有人愿意拿上钱来做这个项目。”
任雨泽话说完了,会议室依然是刚才一样安静,但人们眼色已经变了,已经没有了刚才同情,换之而来是惊异,是欣喜和难以置信。
不错,这个想法真不错,大胆,但又实际,也便于操作,是啊,现每个城市为了挣钱,连农田都想着法子变卖,而现,就用一块地下,本来一钱不值东西换来一个崭广场,这是一个很合算买卖,其实算都不用算,肯定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