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长一听就火了,一巴掌拍了任雨泽坐沙发背上,把任雨泽还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
全市长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态,就摁了一下任雨泽肩膀说:“你坐,你坐,原来张老板这还是故意啊,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给他来点硬。”
任雨泽不解问:“来硬,怎么来?”
“先给他下一个行政通知,说他随意哄抬价格,破坏屏市稳定大局,再让工商,税务,物价局去查一查他,我就不相信了,一个生意人敢和政府较劲。”
任雨泽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神色,笑笑说:“全市长,你这话啊,我昨天也和张老板说过,但他不怕。”
“不怕,他就那么有底气。”
“是啊,我说他是故意影响我们花园广场项目,是对我们政府一种要挟,我们不会吃他这一套,必要时候,我们会用行政手段。”
全市长连连点头:“你说对,就要这样说。”
“你猜猜他怎么说?”
全市长摇摇头,有点茫然看着任雨泽。
任雨泽就不以为然说:“这老小子还嘴硬很,对我说,他不怕查,因为这个小区房子本来成本就高,他收购盘点账务时候,发现里面有好几笔款项都还没进成本呢?请客送礼不少,所以这价格就是下不来。”
全市长一下有点紧张了,他看着任雨泽说不出话来,心中也暗自掂量起来,这事情确是有点麻烦了,自己过去还收了刘老板一大笔好处呢,这肯定是会财务账上有支出,要真派人去查,说不定就把这事情翻腾出来了。
任雨泽见全市长没有说话,就自言自语说:“我那是给他张老板面子,昨天没有把话说死,今天有全市长你这话了,那我明天就派人过去,好好查一下,我们就先从他偷税漏税查起,我就不相信了,他公司能那么规矩。”
说完话,任雨泽就恨恨掏出了烟来,给全市长也发了一根,很气不过大口吸了起来。
全市长骑虎难下了,他不想让张老板中标,因为鸿泰地产公司老板柯瑶诗那殷切眼光让他心中不忍,但他又怕和张老板翻脸,万一他让事态不断升级,终暴露出那笔资金去处,自己是得不偿失。
全市长为难中思考着,任雨泽也愤愤不平中抽着烟,两人都没有说话,等一支烟抽完,任雨泽见全市长还是没有说话,他就只好自己说了,自己不想说都难,全市长优柔寡断肯定自己是熬不过他,任雨泽愤愤把烟蒂茶几上烟灰缸中摁熄,说:“算了全市长,这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亲自带队,好好查一下张老板。”
说完话,任雨泽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全市长脸上颜色不断变换着,他见任雨泽就要离开,赶紧喊住:“等一等任市长,我们也不能过于草率,企业有错误,我们要帮助,行政手段是国家,人民给我们权利,但使用起来我们还是要谨慎啊,一个企业成长到现也很不容易。”
任雨泽就站住了,扭转身子看着全市长说:“市长啊,你太菩萨心肠了,这样企业我们就要杀一禁百,让他们知道我们政府权威不可侵犯。”
“你啊,你啊,你雨泽同志太年轻气盛了,我们是人民公仆,我们行为都要利于企业和社会发展基础上,这不是斗气,不是展示强权时候。”
任雨泽一下就为全市长这高洁品质和纯净思想震撼了,他满眼崇拜,满腔佩服说:“全市长,我错了,我很多地方还不成熟啊,唉,脾气太坏,总想着争强好胜,全市长今天这一席话对我有很大启发,以后”
全市长赶忙伸手制止住任雨泽话,说:“打住,打住,我也没有你说这么崇高,只是每当我想起我责任,我都会不断提醒自己,这样吧,不怕犯错误,只要改了就好,这个张老板你帮我约一下,我来和他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