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和黄副书记一起,走进了小楼,下面是个厅,还有好多间房子,不过看样子没有住多少人,楼上也是一排房间,这里任雨泽就看到了三五个人,他们对任雨泽都是冷冷样子,没有和任雨泽打招呼,任雨泽也不意,就和黄副书记走进了靠里面一个房间,
地方还算宽敞,床上用品都很整洁干净,阳光从窗门走进来,照得屋里一片光亮。如果是城里,那阳光会显得烤热,但由于山间静凉风,那阳光却有一种暖洋洋感觉。
黄副书记就看了身边小刘一眼,这小刘就对任雨泽说:“请任市长交出你手机。”
任雨泽很配合地把手机关掉,交了出来。
小刘接过手机后,说:“请把你身上其他物件都拿出来。”
小刘手里就多了一个厚实,透明塑料袋子。
任雨泽这才意识到事情比他想像要严重,如果只是一般调查,关上手机却是正常,但是,还要把其他物件都交出来,问题就复杂了,似乎他们要与他打持久战了,似乎他们担心他身上带物件对人身会有损害,或许伤害自己,或者狗急跳墙伤害他们。
任雨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黄副书记说:“这只有你才知道。”
小刘再次说:“请你配合一下。”
任雨泽还是不相信地问:“所有东西都要交出来吗?”
小刘说:“所有东西。”
任雨泽苦笑一下,便把口袋都掏空了,把锁匙、钱包等东西都放了塑料袋子里。
小刘很认真地清点后,写了一个收据让任雨泽核实,并签了名,然后,把所有东西连同收据都放进他提包里。这期间,纪检委黄副书记一直不说话,鹰一般眼光紧盯着任雨泽脸,仿佛要透过他脸看到他内心深处。任雨泽一面掏着东西,一面迷惑地看着黄副书记,但他他脸上能看到什么呢?只是看到一个执法者看罪犯严厉和揣测罪犯心理变化。
任雨泽笑了笑,他知道,他不可能黄副书记那里看到什么,自己越是这样地想要他那里看到什么,反而会让他认为自己做贼心虚,任雨泽走到茶具前,很悠闲地泡茶冲茶。
然而,任雨泽并不知道,他这一连串动作,恰恰让黄副书记感觉到他掩饰自己,他借泡茶冲茶掩饰自己。
任雨泽对黄副书记说:“喝杯茶吧!”
黄副书记笑笑说:“你好像很轻松,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任雨泽淡然说:“我自问自己本来就什么没有事!也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调查我,你们不会感觉到这是一个浪费时间和精力事情吗?”
黄副书记就很自负笑了,说:“你认为,仅仅是调查吗?难道你真看不懂?这应该不是你任雨泽性格吧?”
任雨泽说:“你既然已经了解过我性格,那就不应该这样做,真,我也忙,你也忙,何必为无关要紧事情来浪费彼此宝贵时间?”
黄副书记摇下头,说:“我们谁也没有浪费什么,因为作为我们,是想挽救你,而作为呢,这或许是你一个机会,你要知道,这样机会不会很多。”
任雨泽笑着给他杯里斟满茶,说:“你很自信,认定我是有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