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点点头,和司机一起上楼了,司机提着屏市一些土特产,任雨泽跟云婷之后面,看着她扭动臀部,再一次有点热血上头了。
进了房间,司机放下东西,马上要离开,云婷之客气招呼了一声,但司机很清楚自己是不能留下,还是离开了。
云婷之关上门,对任雨泽道:“坐会吧!”
任雨泽就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我平时也很晚。”她给任雨泽倒了一杯红酒,她家里红酒,却是正宗,她又说:“孩子也住校了,我一个人这里,没有太多事,除了应酬也没别。”
任雨泽接过红酒,说:“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过去临泉市时候你可是很少喝酒。”
刚才两人喝了一瓶,现她又满上酒杯,所以任雨泽有此一说,云婷之微微一笑,说:“此一时彼一时啊,临泉市我不喝酒谁拿我有办法?这就不行了,好像级别没降低,官却小了很多,随便来个人都能压住我,不喝不成。”
任雨泽就呵呵呵笑了,说:“那是当然了,你现这里是省城,每天见得不是外省前来考察交流省领导,就是下来检查工作中央部委领导,你这官当然就小了。”
云婷之也笑了起来,说:“可不是吗,随便来个什么人就可以叫我小云,临泉市时候,谁敢啊。”
两人都笑起来了,接着就谈起了北江省官场趣闻,之后,两人也就慢慢融和起来,刚才一点点尴尬也慢慢退去,任雨泽酒量本来就很大,今天红酒也算不得什么,所以慢慢压制住自己初那点冲动,和云婷之聊了起来。
任雨泽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下,说:“谢谢你!每一次和你一起,我都很乐。”
云婷之悠悠说:“不客气!我也和你感觉一样。”
不过任雨泽还是明白,自己该走了,公寓里江可蕊还等着自己,而这个地方,任雨泽总有那么一种说不清楚愧疚,可能是云婷之已经故去老公留这里气息太多了吗?
任雨泽说:“时间不早了,云书记,我先回去了。”
云婷之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想多留一会任雨泽,但后还是放下杯子,站了起来,说:“好吧,记得来省城一定要和我联系!”
任雨泽点点头,他们深深看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跳动火焰。
回到车上,任雨泽感觉到自己今天很不正常,自己一点都没有平时风范,真想不到,云婷之依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烈冲击,让自己无法平静。
而楼上,窗台旁,云婷之一直那里看着他小车缓缓离开,漆黑眸子投入夜空,竟然一种说不出来寂寥。
回到了省电视台公寓楼,忙碌了一天任雨泽终于清闲起来了,江可蕊亲呢搂住任雨泽颈脖温言软语:“亲爱老公,你累了一天,去洗澡。”
“那你呢?。”
“我要等一会儿。”
“不如我们来个鸳鸯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