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了几步,任雨泽就见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男子,斜靠沙发上,他身边坐着好几个漂亮小姐,而这个男子一副旁若无人样子,左拥右抱,两只手很随意插身边两个小姐衣领里,应该正摸着她们咪~咪和她们打情骂俏。
任雨泽皱了一下眉头,这也太嚣张了一点。
任雨泽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身边王稼祥就大跨了一步,把任雨泽视线挡住了,悄声说:“走,走,不要往那面看。”
任雨泽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王稼祥表情很凝重,他也不敢有所耽误,低头步穿过了大厅旁边走廊,进了包间。
几个人刚一坐下,任雨泽还没有来得及问王稼祥话,就见走来了一个妈咪,管任雨泽第一次来,她们都知道任雨泽不是普通人,和这帮人一起吃饭喝酒,且又坐中间,让人众星捧月,定是比他们官还大人了。
妈咪就来到了任雨泽身边,这是一个三十二左右女人了,听说还没有生过孩子,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曾经到医院做过人流手术三次,就是因为这个薄情汉,她才走上了这条酸楚**之路,以致于现当上了妈咪。
这妈咪身材高挑,近一米七样子,一副漂亮脸蛋,修长大~腿,圆实臀~部,勾人心~魂是她那对饱满而挺拔咪~咪。过去每一次和男人跳完舞,男人们都会被她引~诱得心神难耐。
这招可是做舞女超级本领,既没让男人你身上占到多大便宜,也俘获了这个男人狂野心,让他忍不住下一次再来光顾你。
那时候每当遇到男人们索要电话号码,她总会眉眼一挑,胸脯向男人身上一挺,娇声道:“先生,我们才刚认识,还不熟悉呢,现就留电话号码给你,这不太好吧,你下次来吧,下次我一定把电话号码留给你。好吗?先生。”
边说着,下~身部位就往男人身上一蹭。
往往男人被这一蹭,早已忘了刚才还提要电话号码事情,只是心花怒放地像公鸡啄食一样忙个不停地点头:“要得,要得,下次一定要给我留电话哦。”
现情况不一样了,做了妈咪之后她,恨不得所有客人都留下她电话,但青春不等人,现已经没有人找她这样残花败柳,半老徐娘了,此刻她几乎是吧身体重量都靠了任雨泽身上,问:“老板喜欢什么样小姐,是年青,还是成熟点?肯定都很温柔,老板想要她干什么,都会很听话。”
任雨泽就二不岌岌说:“能喝酒就行。”
妈咪嘻嘻一笑,站了起来,说:“就怕你喝不过,我给你叫人。”
一面走,妈咪心中还笑,来这里客人,无非就是想要站点便宜,摸摸,捏捏,掏掏,掐掐小姐人,这人要有喝酒,好很啊,喝酒利润大。
很,那妈咪带着一帮小姐,来了姐妹们一个个性~感妖娆,灰蒙蒙灯光下,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薄纱里面各种花纹乳~罩和内~裤,细小内~裤只能勉强勒住股沟和遮掩住前方凸起阜丘。
妈咪就从里面拉着一个小姐,拨开拥挤人群,直把那小姐送到任雨泽面前,那是一个生得很一般,已不算年青小姐了。
王稼祥一看长很一般,怎么看也配不上给任雨泽坐台,忙说:“你这是分配呀?硬性摊派呀?”
那妈咪说:“老板说要找一个能喝酒小姐。”
其他人说:“不能,不能。老板自己就能喝酒,他们强强联手,还不把我们都喝倒了。”
还有人说:“给老板找漂亮点,年青点,越年青越好,能不能喝酒无所谓。”
说着话,这些人就小姐群里张望,有还上眼,就近前细看,偶尔,还叫某位拨拉小姐耷拉到脸上垂发,感觉还行,就问:“这位怎么样?”
既问任雨泽,也问其他人,像给皇帝挑妃子般,后,总算是就找了一个公认为漂亮小姐给任雨泽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