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什么话来,何小紫就贴了过来,不仅身子贴过来,那嘴唇也贴过来了,就把舌头伸了进去,任雨泽立时醒悟过来,双手便抓住她肩,把她推开了。
何小紫看着任雨泽,心里想,他有这举动也不奇怪,他是一个很理智男人,懂得控制自己情感,想任雨泽如果没有这举动,倒还不像任雨泽了。
何小紫善解人意说:“我知道,你心里很矛盾,知道你既想和我一起,又觉得不应该这么一起,所以,你克制自己,你何必要这样呢?何必要克制自己呢?我不乎,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男人。”
任雨泽有点惶恐后退了一步。
何小紫说:“你说过,你是一个好色男人。我一点也不相信,你要是一个好色男人,就不会克制自己,不但现不克制自己,以前也不会克制自己,我知道,你心里很矛盾,怕和我一起,忍受不了我刁蛮,其实,我不是一个刁蛮女孩子,都是因为你不接受我,都是因为我爱得太深,所以,也恨得太深,恨得自己心理都有些变态了。”
任雨泽像是受到了惊吓说:“等等,等等,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你没有明白我。”
何小紫说:“我都明白啊,我已经很后悔了,后悔自己以前干了许多傻事,后悔以前不应该那么对你,以后,我会改,会变成另一个何小紫,会回归做一个很温柔很听话女孩子”。
任雨泽连连摇头,说:“不是这样,应该不是这样。”
何小紫说:“你是不是还想像以前一样,说不喜欢我,说我只是自做多情?你不要骗自己,你不要骗自己好不好?你喜欢不喜欢我,我会不知道吗?我是一个什么样女孩子,我自己还会不知道吗?我是人见人爱女孩子。你是不是人,难道你不是人是神仙?你不是神仙是人!和所有人一样,所以,你也喜欢我,只是你硬是不要自己承认这个现实。”
任雨泽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知道自己麻烦又来了,自己再一次让她误会了。
何小紫看着任雨泽,声音温柔了许多,说“我不要你承认这一点,不强迫你承认这一点,就算以前你不喜欢我,从现开始,你喜欢我就行了,我会让你喜欢我。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任雨泽真不知该说什么,真不知道怎么才说得清,这种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已经说得自己都不想说了,然而,何小紫还是那么自信。
任雨泽心想,这个女孩子真有点不屈不挠精神,想自己应该怎么说呢?怎么说才能让她知难而退呢?想自己应该再去寻找另一种理由去说服她。
任雨泽用手止住了何小紫喋喋不休话,说:“你听我说好不好?听我跟你说一句真心话好不好?”
何小紫停了一下,说:“你说吧!我听着呢,从现开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不高兴,我都会听你说你想要说话,我再不会刁蛮了,再不会大吵大闹了。”
任雨泽想了一下,说:“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有家庭人,我也爱我妻子,她也一样爱我,我们之间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亲情,还有责任,这些你懂吗?你说说,我怎么可能再接受你呢?”
何小紫双眼瞪得大大,她说:“我不怕,我也不乎,我也不要什么名分,我就想要你,哪怕就是一刹那缠绵和美丽,我不乎别人怎么看,真。”
任雨泽再一次无奈,他自己感到了自己无力,自己再一次无法说服何小紫,任雨泽想,自己这一生干了许多事,说服了许多人,怎么就唯独无法说服何小紫呢,这何小紫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她是专门为了征服他任雨泽才到这世上来吗?
任雨泽恍恍惚惚之中,有点迷茫,心里似乎软了,有点认命感觉。
就这个时候,何小紫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做出了一个任雨泽始料不及举动,就那么一下子,何小紫就轻轻扯开了自己腰间裙子上那个蝴蝶结,于是,裙子就散开了,敞开了,就露出了她肌肤白,就露出了她挺挺**,她连乳~罩都没有穿,那两点殷红花蕾那山尖上颤抖着,绽放着。没有丝毫停顿。
何小紫双手再一动,那裙子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又是稍微抬了抬脚,动了动手,黑色小裤裤就掉了地上,何小紫便一~丝~不~挂了,她漂亮,她美让任雨泽惊愣了。
不错,很早很早之间,任雨泽第一次见到何小紫时候,就知道何小紫是一个漂亮女孩子,其实,所有见过何小紫人也都知道她是一个漂亮女孩子,但是,她漂亮还不仅仅她脸,她那被遮盖,只有她喜欢人才能看到身子是美不胜收,该丰~腴丰~腴,该纤细纤细,该尖~挺尖~挺,该凹陷凹陷,该白白得透明,该红红得娇艳,就像一幅画,就像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