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正播放明清瓷器鉴赏节目,庄峰借机向苏副省长请教了一些书画收藏方面知识,面对求知欲旺盛门生,多数大师都会不吝赐教,苏副省长从北宋画家张择端《清明上河图》,到近代书画大师徐悲鸿、张大千名作,如数家珍,一一道来,果真是个行家,讲得深入浅出,让人醍醐灌顶,顿开茅塞。
借着酒劲,庄峰从怀里掏出那个烫手“玉玺”,请苏副省长品鉴。
“嗯,不错疆和田玉,a货,恐怕要值几十万啊。”苏副省长接过“玉玺”看了看说道。
“这篆书可十分了得,是御用九曲篆书,字体圆润,笔法细腻,刀功娴熟,必是名家手笔。”再一细看,苏副省长不禁笑了起来。
庄峰一面用崇拜眼神看着苏副省长,一面说:“苏省长真是大行家了,佩服,佩服。”
“咦,这上面刻可是我名号啊!你小庄什么时候让我称帝了?还私刻了我玉玺?哈
哈……”苏副省长显然感到意外而高兴。
庄峰忙谦虚说:“偶尔得到了这块玉石,放我手里那是暴殄天物,不如请人刻上苏省长你名号,送给省长做个纪念,还请省长能给我个面子,能够笑纳。”
苏副省长又细细地看了看印章,又看了看庄峰:“那就谢谢了!”他满意地把这块玉石放了床头柜上。
庄峰也是一个很老道人,既然苏副省长收下了自己礼物,自己就要赶离开了,什么话都不要说,不能提出自己要求和希望,那样会让今天礼品失去效果,所以他就站起来,很客气说:“我就不打扰苏省长休息了,先回去了。”
苏副省长点下头,站了起来,很亲昵拍了拍庄峰肩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一下就让庄副市长热血
了起来,他明白这已经是苏副省长对自己发出一种暗示了,庄峰眼前就觉得一扇大门对他訇然而开,自己只要走进去,未来路途就会洒满金光。
但是,毋庸置疑说,庄副市长高兴有点太早了,苏副省长离开之后几天,屏市召开了一次常委会议,会议将要结束时候,冀良青却突然有了一个提议:“同志们,这次苏副省长到屏市视察,对我们高速路工程规划是有重要意义,这个规划我们屏市全体努力下,已经具备了可操作条件,下一步我提议就正式启动吧。”
与会常委当然是没有谁会提出异议了,这种事情对每一个人都是有好处,所谓政绩其实就是手上工程项目,这个比起很多数据来讲有说服力,而每一个座领导,谁都希望自己任期内创造多政绩。
全市长是喜眉梢,高速路项目只要一启动,配合着花园广场,两者相得益彰,会给自己屏市写下重重一笔,也为自己早日回到省城奠定一个坚实基础。
前几天全市长已经联系过身北京那位部长了,人家说已经把自己情况给李云中省长和王封蕴书记做过沟通了,准备看时机成熟,就把他调回去省城。
要说一般省厅,除了可以做一把手之外,其实手中权利未必就比一个市长大,但这要看什么厅了,虽然那位老部长没有说出下一步会给全市长安排具体地方,但还是话中隐隐约约暗示了,可能是北江省一个重要厅。
以全市长对省厅研究和了解,如果是一个重要厅,极有可能就是财政厅了,因为那里木厅长很就到年限了,要是到财政厅去,那全市长会很欣慰,不要说是一个屏市这样偏僻地级市,就是全省排名靠前几个市市长,只怕也会羡慕死。
所以全市长连想都没有想就表示了支持:“冀书记说太对了,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拿下来,这对我们屏市跨上一个台阶是大有益处。”
冀良青嘴角挂着一点笑意,心里却暗自不耻着全市长,你就想着你那政绩,除了混官,你能想什么?
不过今天冀良青是绝对不会给全市长以冷遇,他还要借助一下全市长,来达到自己下一步一个目,所以他还是笑着,点头赞许。
全市长并不了解冀良青真实想法,因为冀良青今天提出这个提议是另有目,所以全市长发言表示支持之后,冀良青就说:“不过对这个项目啊,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庄峰同志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手上事情太多,而这个工程,我想法是要抓就要当成一个大事来抓,要全力以赴抓,好要是有专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