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项目并不是通往外省,或者省城一条道路,他只是把屏市和下面几个县城连接了起来,而屏市和这几个县城原来就有一条很宽敞水泥路,以目前状况来看,这条公路完全能够承担屏市到下面几个县去车辆使用,因为一直也就没有太多贸易和货流。
还有一个为重要问题,该项目占用资金会是巨大,除了向国家申请大部分资金之外,其他那一小部分资金按规划构想是要屏市自己筹集,虽然那是一小部分,但小部分也是几个亿啊,这些钱从那里来,还不是要屏市全区总动员,贷款,收税,捐赠和摊牌啊。
这样结果,会让屏市好多年都背上一个沉重包袱,要用1年,2年高速路收费分成,才有可能收回现投资进去资金,至于一些间接损失,比如耕地,比如那些农村小型三产基地,恐怕就永远不会只能损失了。
基于这几点看法,任雨泽就放缓了对高速路操作速度,他还想仔细研究透彻一点,假如这几个不利因素不能以后研究中得到改变,任雨泽就准备抽时间和全市长,还有冀良青好好谈谈,暂缓这个对屏市没有太大实际意义项目。
不过任雨泽一想到全市长说起这个项目时那种急切心情,任雨泽自己都摇摇头,只怕要说服全市长会很困难,何况全市长还想通过这个项目捞上两把。
但不管有没有困难,任雨泽都决定先放一放,他不是没有借口,他现就有一个很好借口,公路局那个赵局长不是想要为难自己吗?好啊,好啊,那你就继续为难我吧,看我怎么来借刀杀人!
于是全市长有一次把任雨泽叫到了他办公室,和任雨泽讨论着高速路项目时候,任雨泽就说:“全市长,你也不要催我,我已经力而为了,但是你也应该看到了,这项工作需要配合部分很多,农业局,交通局等等,还有好多个当地县乡政府,这些都暂时不说吧,光是公路局那个赵局长就让我很为难,好多数据到现他都没有提供过来,你说我能怎么办?”
全市长拧起了眉头,这个赵局长他也是知道,知道这老小子和庄副市长那是铁杆,不要说任雨泽拿他没办法,自己有时候交代事情他都敢阳奉阴违,自己去年年底会上还说过一次,想要动动他,但结果庄副市长死扛着,后冀良青也不想为了全市长,让自己和庄副市长搞太僵,三拖两拖,事情也就黄了,人家通过了年初人大会表决,依然把局长坐稳稳。
现任雨泽说这个问题,全市长还真有点为难。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从自己办公桌上拿过了一盒香烟,给任雨泽发了一支,任雨泽给他们两人都点燃香烟之后,全市长说:“雨泽同志,我看你应该拿出一点魄力来,不要怕得罪谁,我和冀书记都支持你,你还怕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局长吗?你是谁?你是副市长啊,该批评你就批评,该处罚你就处罚,我支持你。”
任雨泽听是连连点头,但暗自里嘿嘿好笑,你全凯靖这不是日弄人吗?我手上一没资金审批权,二没人事调整权,我用什么去处罚人家?和人家吵架,打架吗?
全凯靖也觉得自己说有点虚了,想了想又说:“这样,雨泽,你还是和他先按程序来,一会就给他去个电话,说我让他赶动起来。我吗,会抽时间找冀书记谈谈,我想这冀书记是个通情达理人,这各种环节他比我们都清楚,只要他和我想法一致,撤掉赵局长也不是难事。”
这也是任雨泽想要结果,庄副市长既然已经成为了自己对手,拔掉他人越多,对自己威胁就越小,等到他庄峰成了光杆司令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资本来对付自己。
任雨泽就说:“那行吧,我量往前赶时间吧。过去我就和赵局长联系一下,催一催。”
离开了全市长办公室,任雨泽回来之后,他才懒得给那个赵局长去电话呢,你爱给不给,看看我们谁耐心好。
任雨泽叫来了秘书小赵,让他安排车,自己要到通往下面县乡老路去转转,了解一下道路两旁那些农村小型经济体规模和数量,仔细算算,好好想想。
但任雨泽今天只视察了一半时间,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当任雨泽听完了这个电话时候,心一下就收缩起来,他忙对正往前继续开司机说:“掉头,回政府。”
司机和坐前排秘书是没有察觉到任雨泽神色变化,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很普通调整,一点都不知道,这个电话对任雨泽意味着什么。
但任雨泽自己是知道,他脸上就显出了浓重忧虑,他开始为自己担心起来了,因为自己已经露出了一个破绽,一个无法弥补破绽,而作为对手庄副市长,他是一定不会让这个机会轻易滑过,或许,这次就是老天赐予他对任雨泽发起致命一击好时机。
任雨泽一路都没有说一句话,他赶到了市政府时候,他又接到了全市长一个电话,任雨泽没有来得及会自己办公室,就先到了全市长办公室里。
全市长正拧着眉头办公室来回走着,看出他很烦躁,也很紧张,任雨泽到来让他稍微分了一下心,松了松眉头,说:“任市长,坐,出事情了。”
任雨泽刚才电话里已经听张老板大概说了情况,所以只是简单点了一下头,说:“事故还没有调查清楚吧?到底原因是什么,我们等结果出来了再想想怎么处理。”
全市长摇下头说:“你坐,我给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