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赶紧接过茶杯,心慌意乱地揭开杯盖,一股异香直奔鼻翼,刹那间整个人竟清醒了许多,只见小巧杯中一汪翠绿,却仅有几片绿茵茵叶片轻巧地悬水中,任雨泽忍不住轻啜了一口,只觉得一股微涩甘凉气息直入肚腹,有种说不出舒畅。
众人喝过之后,齐声叫好,妙风、悦得二人则垂首立一旁并不言语,脸上均是红艳艳,煞是好看。
开发区孔主任见众人叫好,好不高兴,便喜滋滋地说道:“各位领导,刚才两位师傅给大家沏茶叫做‘绿珍珠’,出自我们后山,茶绝对是好茶。”
任雨泽也是懂茶人,知道孔主任说一点都不假啊,确实是好茶。
众人又坐着喝了一气茶水,孔主任方笑着对大家说道:“各位领导,我看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请各位随我移驾别处?”
工业局局长笑哈哈地指着孔主任道:“这个老孔,想来是怕我们这群人将他家好茶喝光了,要赶我们走呢?”
局长此话一出,任雨泽便觉得两个小尼姑神情有些异样,心中暗道:这局长话却是值得推敲,他说这尼姑庵中茶叶都是孔主任家,岂不是说明小尼姑同孔主任是一家人吗?孔主任既是同尼姑是一家人岂非是要当了和尚。
转念一想,方觉得自己想法有些荒唐。
一路下了小山,众人早就疲倦,回到了开发区管委会,已经是五点多了,孔主任与刘副主任直接领着大家去了管委会职工餐厅,大家本来以为既是职工餐厅,不过是顿便饭罢了,岂料餐厅里间竟然还藏着几个装潢考究包间。
待菜上来后,众人是大开眼界,各种山珍海味一应俱全,酒水则是茅台,丝毫不差于屏市内大酒店,今天众人经过一番跋涉,早已是饥肠辘辘,见到满桌珍馐自然个个心情大好,推杯换盏直到晚上七点多钟一群人才摇摇晃晃地往外处赶。
今天任雨泽却没有喝太多,因为刚刚任雨泽已经和尉迟副书记联系过了,两人一会要去喝茶,所以大家散开回家之后,任雨泽打发了司机和秘书等人,单独驾车赴约去了。
下午时候,任雨泽便让秘书城郊一家叫作“听雨轩”茶室预定了位子。
他昂首走了进来,今天任雨泽还是衣着考究,器宇轩昂,眉眼间闪烁着一股子睿智,见他进来了,老板娘笑盈盈地上前,一问他已经是订过包间,就将他引入了角落处靠窗小包间。
老板娘姓胡,是典型北方女人,高大丰腴且性格颇为豪爽,又正值三十出头,正是风情万种年纪,这里许多男客人未必不是冲着可爱老板娘来。
任雨泽虽然不是常客,但老板娘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了任雨泽不是寻常之人,对任雨泽招呼也是格外客气,问:“先生是一个人喝茶还是等朋友?”
任雨泽说:“我还要等一个朋友,一会朋友来了请带一下,我姓任。”
老板娘很妩媚笑笑,说:“好,没问题,但不知道你想喝点什么茶呢?”
“来一包大红袍吧,茶具也送来。”
“要不要茶艺师?”
任雨泽说:“我自己来吧,不过茶要好一点。”
老板娘就点头说:“这没问题,看先生也是茶道中人,我知道不会以次充好。”
任雨泽就笑了笑说:“听老板娘意思,要是不懂行,那就要充一充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