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委书记陪着庄峰,也慢慢地喝,也看戏似地看,后来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叫起来,说:“你们别拿我酒斗,这酒这么喝还不都浪费了,这酒可不是一般酒,那蛇可是毒蛇贵蛇,一年未必能找到一条,又泡了那么久,要慢斟慢喝才有益,喝二三两就够了,你们这么狠命灌,换别酒,灌洋酒茅台我都不心痛!”
庄峰哈哈笑着,不过心中还是有了一种感慨,想要追回失去时光,他想,年轻就是好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胆爱女人,唉,再过几年,自己真就老了,那时候啊,即使想有点什么爱好也都没那能力了。
他还发现,就这一年半年,自己好像开始突然沉迷于卡拉k,沉迷于桑拿按摩,他发现那些三陪小姐、按摩女郎一个个都那么年青漂亮,鲜嫩得似乎能掐出水,尤其他喝了酒之后,看什么都不那么真切时候。
于是,这近大半年,自己几乎每天都外面吃晚饭,想要请自己吃饭人大把,自己又再化点心思,下午四点多到下面走走,一到吃饭时间,就是不想请他吃饭人也要客气地请他吃饭了。
而每次吃了饭,喝了酒,自己指需要暗示一下,从饭桌上下来,坐沙发上,人家也会意,就说,唱唱歌吧?就说,去桑拿按摩吧?
今天看来也不例外啊,吃完饭离开镇政府食堂时,镇委书记就悄悄问庄峰:“市长,你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庄峰说:“我是没安排了,准备回市里。”
镇委书记看了看时间说:“市长,你难得来我们这里一趟,我看还是多转转吧,我陪你桑拿?散散酒气!”
庄峰想想,便说“嗯,那行吧,我车就不去了,我坐你车。”
下面镇委书记有相当一部分是从市直部、委、办、局调下来,即使是从镇里一步步干上来,到了这级别,老婆孩子都调回市区了,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要留镇里值班,晚上基本上都回市区家里。庄峰向自己司机交代了几句,就上了镇委书记车。
镇委书记自己驾车,两人车上便什么都可以放开来说了,不要看这个镇书记官不大,但和庄峰关系很不错,这也是庄峰厉害地方,不管官大官小,他都能照顾到,这些人面前,他是一点都没有市长架子。
这镇委书记知道庄峰到那种地方是放开来玩,就问庄峰有没玩过水床?有没试过双飞?
庄峰装无知地问:“什么是水床?什么是双飞?”
镇委书记说:“水床其实就是气垫床,就是躺气垫床上让小姐给你洗澡,用身子给你搓*揉。双飞就是让两个小姐同时为你服务。”
庄峰还是装着很老土样子说:“听都没听过!”他想,这市道什么都变,越变越精彩了,想自己真不能再死守着那种旧观念了,再不好好享受享受,这辈子就白过了。
镇委书记便说:“要不要把那公路局局长也叫出来?”他是想把公路局局长叫出来谈修路事。
庄峰却说:“算了,下次吧!下次我带他一起到你们那,让他看看你们那路,要他抓紧一点。先让他把路修起来,一边修,一边争取上面支持。坐着等上面支持,那路就永远别想能修好。”庄峰不想让公路局局长知道他和这镇委书记去那种地方。
当看到了两个穿着公主装漂亮女郎门口站着,笑靥如花,妖娆万千时候,庄峰知道,这个晚上自己会成为一个为乐人。按照正常服务程序,两位美女服务人员陪同下,三人一同浴缸里洗了一个鸳鸯浴,两个小姐伺候着庄峰,一个帮他洗前面,一个帮他洗后面,还不时搓一搓他那怒目圆睁老鸟。
洗完之后,他们回到床上,庄峰侧面躺着,就让两位美女服务人员一左一右趴自己身边,满足着自己需求,两位美女分工很明确,一个负责着舔着庄峰神棍,一个负责着他屁屁,兼顾着庄峰菊~花。
这个时候庄峰感觉自己就像是皇帝一样,享受着宫女侍奉,那种感觉甭提有多爽了,两个漂亮小姐‘咯咯咯’笑着,其中一个就爬上了庄峰胸膛,用那细长柔软舌头舔着他胸膛,媚眼如丝看着他,不时眨眨眼睛冲庄峰抛媚眼,庄峰一只手揉
捏着她白嫩挺拔莲房,一只手抚摸着另一个继续‘吧唧’女孩头发,心里乐是无与伦比。
小姐这廉价柔情让庄峰压抑已久冲动就像是决堤潮水一样汹涌澎湃,淹没了所有理智,热血澎湃他,已经到了非要不可地步了,腾出一只手,沿着那修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