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小姐工资那也是很高,基本工资就是两千多,外带抽成,客人给小费不算,一个月下来那也有五六千甚至多!
宴会开始了,佳肴珍馐、鲍参翅肚满桌,众宾客觥筹交错、推杯过盏,此刻,酒宴已经有一些热闹景象了,有几个家伙趁着酒兴时不时地与小姐们来上那么一下,挨挨擦擦地人家手上腿上甚或**上来上一下。
坐任雨泽身边那个北京来老家伙甚至把手伸进了一个姑娘裙档里捣鼓,弄人家小姑娘脸红像大红绸缎一样!当然,这里姑娘们都是见过世面,老板都有交代,只要客人愿意,怎么开玩笑说笑话都可以!所以当一位客人将一位姑娘搂过来时,这姑娘索性一**坐到这位客人腿上,于是席间就爆发出笑闹声。这样情景要是换了平时,庄峰一定也是会上去凑一凑热闹。
但今天情况是不一样,庄峰要好酒款待,小心伺候,千方百计讨取这些京城来人欢心,生怕哪一点照顾不周得罪了人家,他要用中国人传统文化来好好对付这些客人,什么是中国传统文化,那当然就是酒文化,中国酒文化中浸淫了五千年延绵至今,伴随经济大发展而异常繁荣。特别是公款消费助推下,官场上饮酒之风可谓登峰造极,以至享誉华夏茅台酒已经事实上跻身奢侈品行列。
“酒兴”如此这般地畸长,并未使酒之文化气味愈来愈浓,反而使之与“文化”二字渐行渐远,与歪风邪气越走越近。如今喝酒已成“重要工作”某些官场,充斥其间,是浓浓**之味、乖戾之气、愚昧之态、谄谀之风。有民谣为证: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同志可放心;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同志要培养;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同志要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同志不能要。”
“公家出钱我出胃,吃喝为了本单位。”
“穷也罢富也罢,喝罢!兴也罢衰也罢,醉罢!”
“领导干部不喝酒,一个朋友也没有;中层干部不喝酒,一点信息也没有;基层干部不喝酒,一点希望也没有;纪检干部不喝酒,一点线索也没有。”
酒喝到这份儿上,还有何文化可言?!
当下官场,不仅几乎是无酒不成席,而且是无好酒不成席。因为是公款吃喝、公款招待,用不着掏个人腰包,所以,酒要档次高,才能显示规格高;酒要喝好甚至直到把人喝倒,才能显示热情。酒不仅被用来勾兑感情,还被用来勾兑业绩、利益、权力甚至**。有这样一种“理论”:只要没把公款装进个人腰包,吃了喝了算不了什么,有不少人对于官场多年“吃了个肚儿圆”颇为坦然。
酒本是一种以粮食、水果等为原料,经发酵、蒸馏或勾兑而成神奇之物。自古以来,人们用“琼浆玉液”、“陈年佳酿”来赞美酒品质。
酒文化被视为文化百花园中一朵奇葩,芳香独特。而现就不一样了,大家是把酒作为一种达到某种目工具,酒风日盛且越来越被庸俗化、低俗化今天,酒这种醇香清澈之物已被**官场文化“发酵、蒸馏、勾兑”得面目全非:有人设高档酒宴取悦上级,有人以酒送礼谋取私利,有人用劝酒灌酒罚酒作为一种乐趣,有人把命令下属喝酒视为一种权威,有人因嗜酒醉酒而忘乎所以、不理政事、贻误工作、丑态百出,有人不想喝酒陪酒却欲罢不能、痛苦不堪,有人因终日陪酒而伤身害体、家庭不和甚至“以身殉职”,每年因公款吃喝而糟蹋食物、浪费钱财是令人触目惊心……
大家使劲喝着,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庄峰手举酒杯,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缓缓说道:“今天难得李处长等领导来到我们屏市里,我代表屏市市委和政府,给大家敬上一杯,以表我对各位欢迎。”
门外就传进来了一个响亮声音:“庄市长,你恐怕还不能代表屏市市委吧,哈哈哈,还是让我来代表。”
冀良青大笑着,就走了进来。
任雨泽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招呼着:“冀书记来了。”
“冀书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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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客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屏市书记到了,他们也客气站了起来招呼着,要说到级别,这里没有谁比冀良青高,客人们不过是占了一点省城,北京优势,见到了当地一哥,他们还是不能过于托大。
冀良青沉稳走了过来,看都没有看一眼让自己搞很尴尬庄峰,径直走到了主坐位置前,王稼祥当然是眼明手了,马上找来了一把凳子,几面一挪,就把椅子放了冀良青身后,任雨泽见庄峰有点发呆,自己过来把客人给冀良青一一做了介绍。
冀良青就端起了王稼祥刚刚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说:“今天啊,庄市长可能也给你们说了,我确实有点事情走不开,所以对各位慢待了,但不管什么重要事情,都不能和你们比,所以我现代表屏市市委和政府,给你们敬上一杯,来,请大家一起喝。”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庄峰迟疑着,这冀良青突然出现,一下子让庄峰感到他喧宾夺主一般,而且冀良青话中有话,全然不顾自己颜面,让今天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老大庄峰受到迎头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