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嘴唇动了动,又咽了一口唾沫,才嗫嚅着说:“人刚才让任雨泽带着市纪检委人提走了。”
“什么人?”突然庄峰像是明白了:“那个建筑商吗?”
“是,是那个建筑商。”陈队长有点嗫嚅小声说。
庄峰就锁起了眉头,心想,这任雨泽他们把建筑商提走做什么?庄峰马上拿起了电话,给任雨泽拨了过去:“任市长,我庄啊,听说你们一早把那个一中建筑商提走了,为什么啊?”
任雨泽就电话中回答:“奥,是冀书记一早下指示,说我们那样处理这件事情有点轻率,要我们重认真审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所以建筑商我们就带回去继续审问了。”
庄峰嘴张了几次,却一句话没有说说出来,无力垂下了手臂,听着话筒里任雨泽不断“喂喂”声,挂断了电话。
那个陈队长他电话打完之后,为了显示一下自己聪明,说:“不过就算他们把人提走,我这里有口供,也不怕。”
庄峰叹口气,摇着头,缓缓把口供递给了陈队长说:“没有用了,这口供一分钱不值了。”
因为老道庄峰已经从任雨泽刚才电话中理解了冀良青意图了,他舍卒保帅,用这样简单一招就完全化解了自己攻势,让自己这一拳挥出去,却碰不到任何东西,为可怕是,冀良青既然看透了自己招式,也就看透了自己心意,只怕以后他和自己之间这种隔阂,再也解不开了。
任雨泽放下了庄峰电话后就笑了,自己已经成功实现了自己一箭双雕计划,即让庄峰走进了冀良青全面敌对状态,又能对建筑商和那个一中校长实施严厉惩罚,让冀良青空有保护他们想法,却无法也不敢去实现,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结果。
后面事情就很好解决,任雨泽和纪检委调查小组,公安局全力配合下,很就找到了所有证据,包括那个一中校长诱骗女学生一下事情,也都浮出了水面。
建筑商和校长确凿证据中,都供认不讳了自己做过违法乱纪事情。
案件就从调查组移交给了检察院,任雨泽自己也轻松了,这样情况下,任雨泽相信检察院也是不敢徇私舞弊,毕竟,这是冀良青亲自督办,是自己亲自审讯案子。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任雨泽又要忙了,十一长假举要来临,市里有很多活动,作为屏市常务副县长他,少不得要每个活动中出来露个面,江可蕊那面也是一个忙,节庆前,他们广电局很忙,特别是江可蕊分管电视台是紧张,这一来,任雨泽和江可蕊两人白天很少能见上面,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睡觉时候相会一下。
他们也都能彼此理解,干这个工作,也只能这样,怨不得别人,不过任雨泽还是很担心江可蕊身体,每到吃饭时候,总要给江可蕊去个电话,督促她吃饭,他是知道,这个江可蕊过去工作起来很认真,经常是顾不得吃饭,现情况不同了,任雨泽可不希望江可蕊饿着了自己孩子,虽然那个孩子恐怕还很小,但任雨泽已然是把他当**了。
这样忙忙碌碌总算是对付了十一前各项活动,大假开始了。
放假前,江可蕊有一天就家里和任雨泽商议:“雨泽,十一好几天假呢,要不我们到北京去一趟,看看爸妈?”
任雨泽坐沙发上看着报子,听江可蕊这样一说,就想了想说:“要不你去北京,我想回一趟临泉市啊,这大半年都没有回家了,想过去看看。”
江可蕊就有点为难了,心里也想着,这任雨泽父母真自己也是很少去看望,说是大家都一个北江省里住,但路途相隔太远,比起屏市相邻外省城市,还要远些,工作一忙,根本抽不出身,她也想回去看看。
但这面把自己父母也好多次打电话了来说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离开过他们,心里也是很牵挂。
任雨泽看着她样子,很洒脱笑了,说:“这也把你为难了,有什么为难,你就去北京,临泉市我回去,给父母带上你问候就成了,两面都是家,我们也只能这做。”
“但是这样不好吧,要不我也跟你过去,呆一两天之后再去北京。”江可蕊思考着说。
“总共才几天假,你回了临泉市那还有时间去北京,你不用有什么顾虑,这次我回去啊,就是动员一下两位老人,看能不能把他们接过来住一段时间,至少明年你坐月子时候,要有人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