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就歉意似向着庄峰看了一眼。
冀良青阴沉着脸道:“纪委有纪委规定,到也不是报告问题。”
庄峰听到冀良青这样一说,脸色微变,却也不太好再说蔡国章不是,全市那么多干部,蔡国章作为一个市纪委书记,到也不可能盯着一个小小局长吧。
“国章同志,老赵存问题?”庄峰不信地问道。
蔡国章点了点头道:“通过调查,这老赵啊,确是存着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庄峰道:“是什么问题?”
蔡国章道:“首先就是受贿问题,利用职务之便,收取了筑路公司贿赂,其次,他自己开了一家超市,把公家财物转移倒卖,从中获取利益,第三,利用职务之便,玩弄女性。”
庄峰脑袋一懵,这不是开玩笑事情,今天纪检委敢说出来,只怕就有了确凿证据了,自己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让任雨泽一下就把自己击溃了。庄峰脑门就有点出汗了,自己再死保赵局长肯定是不明智。
冀良青却这个时候,一拍桌子,大声道:“太不像话了,这样领导能搞好工作吗?我看我们有必要延长一下会议,对这个问题做出严肃处理。”
尉迟副书记也轻轻用指关节敲了一下桌子道:“我们干部中出现了一个两个害虫,这并不意外,我们现一些干部对一些问题往往避而不谈,其实,这就是助长了歪风邪气,我支持冀书记提议,今天可以议一下这个老赵问题”
组织部长也说话了:“冀书记意见很重要,我支持!”
任雨泽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庄峰坐那里,双眼就有些失神了,他发现自己中了埋伏,这个埋伏现也说不上是冀良青给自己设下,还是任雨泽给自己设下,也或许都不是,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套,自己还给钻进来了,庄峰就看了一眼任雨泽,发现那任雨泽竟然并没有太特别表情变化,就坐那里抽着烟。
庄峰哀叹一声,自己小看任雨泽了!这是庄峰此刻深切感受。一直以来庄峰仗着自己屏市根深叶茂,仗着自己官场中摸爬滚打了好多年,到现也顺风顺水,所以他骨子里,就很少瞧上别人,有时候,他连冀良青就并不佩服,可是,他越来越感觉,这个任雨泽太过狡猾了,自己对他出了很多次招,但每一次,任雨泽都能轻而易举化解开去,这真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今天庄峰想法中,自己针对任雨泽工作进度缓慢行为发出突然一击,虽然不能够把任雨泽怎么样,却也可以借这事来张显自己力量,只要操作得好,就一定能够向常委们展示出自己力量。
结果却是这样!任雨泽又滑掉了,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局面,这是庄峰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了。
但庄峰就是庄峰,既然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地步,自己绝不能逆流而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常委会不是开着玩,每一个人话都是要做记录,庄峰也是一个有心计人物,庄峰立即歉意地看向任雨泽道:“雨泽同志,没想到是这样情况,看来我对赵局长情况还是不太熟悉啊,错怪你了,不过,无论怎么样说,雨泽同志作为一个高层领导,对待同志还得有一种包容胸襟啊!”
任雨泽明白,这个庄峰输了还不想认输,这话里还要以一个市长样子来说道自己一下,这样一来,就表现出了他勇于认错,同时却是占一点上风意思。
任雨泽笑了笑道:“庄市长对基层情况不熟悉是可以理解,以后多深入基层,我们是党员干部,一切还得以群众意愿为转移,高高上是不可取。”
听着两个政府市长斗嘴,大家都笑。
这次庄峰是完全失败了!庄峰被任雨泽这样一说。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想说点什么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冀良青就说道:“行了,无关紧要事情就别说了。还是转入正题吧,我提议,这个公路局赵局长暂时离开领导岗位,接受纪检委调查,大家有什么看法吗,有什么不同意见就提出来,常委会吗,大家是平等,我们也是欢迎有不同声音发出。”
但谁会说不呢?没有人傻到连这点局面都看都不懂,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点头颔首,同意了冀良青提议,让那个不可一世赵局长下课了。
会议开完后,看到常委们都缓缓离去时,庄峰起身对着任雨泽道:“雨泽同志,我们难得一起工作,工作上有分歧是正常,工作之后我们还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