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兴趣和爱好不一样,我差还很远,季书记才是真正高手。”任雨泽轻巧而不着痕迹地谦虚了自己又奉承了季涵兴。
“呵呵。”季涵兴呵呵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来欣喜显然是深以为然,他站了起来,迈步向阳台走去:“小任你不要太自谦了。你有见微知著优点,也有高瞻远瞩潜质,不要妄自菲薄嘛。走,到阳台上晒晒太阳。”
季涵兴家客厅阳台十分宽敞,一半地方养了花草,另一半地方有藤椅、藤桌和茶具,此时正是中午时分,阳光正好,情地洒落阳台每一个角落,让人心生宁静和温馨之感。
除此之外,阳台私密性也很好,任雨泽就预感到季涵兴要和他谈关键问题了,不过任雨泽不理解是,为什么季涵兴不和他书房谈话,非要到阳台上。
落座之后,季涵兴微微摇头说道:“雨泽啊,这一年是委屈你了,唉,想一想乐书记,有时候我都是心灰意冷,我也知道,你屏市日子不好过啊。”
季涵兴话来很突兀,让任雨泽一下就不好去接,任雨泽就感到这话头有点飘,摸不准下面要说什么,所以就只好也点点头,等着继续说。
任雨泽从来都认为是一个思维敏捷,性格刚毅,行事低调,讲求实际人,是那种明确目标后,不折不挠,顽强前行人,社会上,也极少能听到关于他负面消息,驾驭全局能力方面,也能高屋建瓴,运筹帷幄,有条不紊。
所以任雨泽面前,是不敢随意接话,他需要听懂,听清之后才能回答。
“对了,雨泽,听说王封蕴书记见过你一次面?”季涵兴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忽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任雨泽,说:“是不是很感激他对你这次提携啊?”
季涵兴说第一句话时候,还是春风拂面,说到后一句时候,他脸色已经平静如水,不过不是一般水,而是深不可测海水。
平静如水也分深浅,有人水是池塘水,一眼可见底,有人水是河水,浑浊而奔流,不知深浅,还有人水是海水,表面上风平浪静,暗中潜流暗流,而且深不可测。
任雨泽心中一惊,体会到了季涵兴不动声色之中威慑,这突如其来单刀直入,就是想一举突破自己心理防线,让自己如实说出当时情形,厉害,果然厉害,任雨泽心里清楚,他回答是否称了季涵兴之意,将会决定他以后季涵兴心目中位置。
如果一言不慎让季涵兴对自己产生了反感,那么之前努力不但付诸东流,而且还会让季涵兴对自己彻底失望并且拉到黑名单之内,但同样,如果自己话深得季涵兴之心,就会让自己季涵兴心目中形象,好上加好。一语两重天啊,任雨泽屏住了呼吸。
中午阳光让季涵兴家里阳台格外明亮,一下让任雨泽想起了一句话:亮堂堂正午。是,太阳升到了高,正午时分来临了,正午是一天中明亮时刻,坐正午阳光下谈话,就颇有开诚布公意味。
那么任雨泽就知道了,自己绝不能对季涵兴做出什么隐瞒,因为一旦让他感觉到自己不够真诚,后果就会很可怕,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王封蕴书记之所有给予了自己一次提升机会,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看上了,或者是自己真额能力太强,如果自己有这样想法,那就有点太过幼稚了,幼稚可笑。
王封蕴书记给自己这个机会,无外乎就是因为自己身后依靠着,谢部长等人,因为有他们额存,自己才有了价值,假如自己不能开诚布公给表明自己心态,那一旦自己被这个团队放弃,等待自己恐怕就会是一个很悲惨结局了,自己也就变得一钱不值。
只沉吟了很短几秒钟,任雨泽就十分镇静地说道:“季书记,好久之前,我来省城开会时候,确实有一次王书记让秘书找过我一次,那一次也让我感到很意外。”
脸色不变,只是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嗯。”了一声,显然,任雨泽还必须继续说,听不是过程,他想听到是任雨泽感触。
突然之间任雨泽心中又闪过一个十分强烈念头,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对自己有了不太肯定心态呢?自己哪点做不好吗?
其中原因任雨泽当然是猜不出来,王封蕴书记不断发力后,明显感到了一种悄然而至威胁,此同时,很多过去属于自己人,都变得模棱两可了,有甚至已经开始向着王封蕴摇首乞伶,这样发展下去很危险。
而上次云婷之没有为任雨泽事情和自己提前沟通,一直是耿耿于怀一块心病,这个团队中,云婷之具有难以替代作用,当然就不会对云婷之表现出来自己不满和怀疑,因为云婷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云婷之了,她已经完全具有和自己形成分庭抗礼潜力,她投向对北江省格局变化至关重要,所以对云婷之这样人,是需要小心谨慎,绝不能让她感到自己不满,拉住云婷之,才能确保乐世祥势力北江省整体团结和威力。
那么任雨泽或许就是自己拉住云婷之一个好棋子,毋庸置疑说,任雨泽和云婷之关系,感情,是清清楚楚,也可以这样说吧,任雨泽很大程度上是和云婷之连一起,云婷之要是倒向了王封蕴,任雨泽也自然会倒向王封蕴,反之也是一样,任雨泽没有倒向王封蕴,那么云婷之也就不会倒向王封蕴。
这个问题看似复杂,其实眼里一点都不麻烦,探明任雨泽想法,从而判断云婷之心意,就这么简单,得出正确结论之后,自己才能对症下药,布设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