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任雨泽当然是毫不知情,只有季副书记书房看到那本《官情》时候,任雨泽才略微有了一点警觉,而现冀良青准确,捷知道了自己去过季副书记家里,也就完全让任雨泽明白了,自己已经间接和冀良青坐上了一部战车。
任雨泽没有因为自己和屏市一个成为同盟而高兴多少,相反,这种状况过去一直都是任雨泽刻意回避,但有时候,事情并不会按照自己想象来实现,现任雨泽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了。
任雨泽轻轻茶几上烟灰缸中蹭掉一些燃烧过烟灰,抬头看看冀良青说:“我很长时间没有见季书记了,嗯,应该从乐书记离开那天,直到前几天,我不想去给他们增添麻烦。”
冀良青不以为然说:“但你实际上不断给他们增添麻烦,从你因为3万元诬陷那件事情,一直到你成为常务副市长,你想下,他们是不是都为你努力。”
任雨泽点头:“是啊,所以我就只能见见他,但从内心讲,我还是希望我和他们之间关系是正常。”
冀良青皱了一下眉头,任雨泽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暗喻着什么?难道他并不想依靠着自己?
冀良青心中疑惑就升起,他看着任雨泽说:“季书记让我多帮帮你,你怎么看待这个句话?”
任雨泽就一下面临着一个选择了,显然,冀良青是给自己摊牌,自己回答好还,有可能就会直接反馈到季副书记那里去,任雨泽沉吟一下说:“当然了,我很感谢领导对我工作支持,也感谢这短时间以来,你对我工作帮助,以后我会好工作,量不给领导带来太多麻烦。”
又是模棱两可回答,这让冀良青心中很有点诧异,他越来越看不懂任雨泽了。
但想到任雨泽和季副书记等省上领导那种关系,冀良青从大局考虑,不管怎么说,任雨泽是无法回避跨上这部战车,或许他只是年轻气盛,想要证明一下自己,证明他不依靠别人也能干很好。
想到这里,冀良青心中就冷哼了一声,你任雨泽也太妄自尊大了,想要超脱事外,有那么容易吗?除非你能像我过去那样具有绝对权威,但这里不是你临泉市,你也不是我,所以走着瞧,你迟早还是要求到我门下,还是会归到我麾下。
冀良青就笑了,说:“工作吗,我当然会力支持呢,谁让你是屏市工作呢?哈哈哈,雨泽啊,多话我也不说了,有什么工作上困难就管来找我吧。”
任雨泽点头说:“谢谢冀书记,感谢你对我工作支持。”
其实作为任雨泽,他自己现也知道,自己处了一个尴尬境地,离开了季副书记和冀良青等人支持,自己恐怕就一事无成,但如果自己丧失了自我,一味跟他们后面,恐怕自己真有一天就只能成为千万个庸官中一员,因为自己会身不由己随着这部战车,做很多自己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事情。
任雨泽先想到事情就是高速路项目问题,假如冀良青依然势必得要自己按照他意志来办事,把项目转给他介绍那个老板,自己该怎么做?
一下到这个问题,任雨泽就闷闷不乐。
他已经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刚才冀良青办公室没有好好喝茶,现他就品着茶,想着这些问题。
秘书小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看着任雨泽若有所思样子,就远远站着,没有过来打扰,任雨泽看到他进来了,也知道他是有事情,所以叹口气,先把那烦心事情放到一边,对小赵说:“有什么事情吗?”
小赵点头,送上了一份材料,说:“这是一份群众举报材料,上面庄市长已经签字了,责成任市长你负责处理。”
任雨泽拿过了材料,细细看了一下,眼中就多了一点寒意,这个材料上说,开发区里有一个企业,停产几年了,但每年却从政府领取各种高技术补足,而且这个企业土地款还拖欠了很多。
任雨泽真有点奇怪了,现社会怎么了?什么怪事都能发生,一个停产企业竟然还能拿到政府各项补助,那是不是死了人还能领工资?
是啊,任雨泽就记起了,确实有很多这样事情,包括一个什么地方,那个女市长很多年没再单位上班了,工资一直没断过,今天突然还被当选了副市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要不是网络曝光,说不上这个女市长不用上一天班,过几年还能提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