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任雨泽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来,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任雨泽就又把它否定了,他感觉想法有点不大现实。
可是除了这个方法,还能有什么好方法来解决这个棘手问题吗?显然是没有什么还办法了,所以任雨泽斟酌了一会之后,就清了一下嗓子。
这样会议中,清嗓子通常就表示着这个人要发言,他们不可能像小学生那样,每次发言还要举手,于是任雨泽这一咳嗽,安静到心跳都能听清清楚楚会议室里,不亚于一个炸雷,所有人都一下抬起了头,看着任雨泽了。
连冀良青也睁大了双眼,望着任雨泽,期待任雨泽能有一个切实可行办法来。
旧梦依然
任雨泽不得不说话了,管他***,那就说吧,总比大家都这耗着强,任雨泽就说:“方法倒是有一个,就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冀良青和庄峰现都已经是进入了死胡同,都想赶解决这个难题,他们异口同声说:“没关系,你说。”
这话一讲出来,冀良青和庄峰都很不满看了对方一眼,一起不说话了,任雨泽看着他们表情感觉有点搞笑,他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说:“其实这个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再好好邀请一下省委王书记,假如他答应过来,不仅给我们屏市项目添了重彩,而且刚才这个问题也就不成为问题了,有王书记亲自到来,想必季副书记和苏副省长也都会跟着前来,让王书记做这次主宾,他们两人也自然没有异议。”
冀良青和庄峰都是眼中放光,哎呀,不错啊,要是这样话,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但很他们又都发起了愁,问题是怎么才能请到王书记到屏市来呢?这次邀请也是给王书记表示过,但王书记并没有给出一个有点希望回答,按过去惯例,省委一号人物是很难前来参见这样活动。
冀良青和庄峰又都有点忧心忡忡起来,冀良青叹口气对任雨泽说:“雨泽同志这个建议确实不错,但实施起来只怕很难,王书记和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我们有话也不好说太勉强了,感觉请他来希望不是很大啊。”
庄峰也点点头,很认同冀良青看法,说:“是啊,除非谁亲自当面去好好磨磨王书记,但谁去啊?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情。”
庄峰这个时候心中也有了一点想法,其实这到是一个机会,平常见省委书记那很不容易,没有一个适当借口,你随随便便就惊动省委书记,真不想混了,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借着这个机会,不管是能不能邀请过来他,那都是次要,至少可以书记面前混个脸熟。
冀良青是何等之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庄峰意图,知道这小子又算计起小账了,冀良青略一思索,没等庄峰下面话出口,就果断说:“这样吧,我提议让任雨泽同志到省委跑一趟,拿上我们请柬,邀请一下王书记。”
冀良青其实自己也想去,但考虑到庄峰想法,他就只能提出任雨泽了。
任雨泽一听,忙说:“我不行啊,我分量不够,还是请冀书记你亲自去吧。”
庄峰一看这冀良青老小子破坏了自己好事,心中本来有点气,现一听任雨泽又建议冀良青去,他有点急了,忙说:“对对,我感觉任雨泽同志去合适,第一这个广场项目本来就是他一手抓,一个,他去了还能给屏市留点退路,他请不来,我们还可以继续让冀书记去邀请啊,总不能冀书记请不来,派一个副职去吧?”
庄峰说也是合情合理,冀良青看看其他开会人脸上都满是疲惫表情,也想结束会议了,对这帮老头子来说,凌晨12点,还能睁着眼坐这里,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冀良青就扫了一圈大家说:“那就派任雨泽同志到省上跑一趟吧,大家有什么意见啊。”
这谁有意见?他们只盼着早点结束会议呢,反正不管怎么说,也是轮不到他们起表现,所有人都一
头,这事情就定了。
任雨泽再想推辞,已经推不掉了,冀良青一见他准备说话,就提前说了声:“散会。”
所有人都一起稀里哗啦站了起来,收拾桌上香烟,打火机,收拾本子,笔,谁也不想多呆一分钟,唯独留下任雨泽傻傻坐那里,半天没有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