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无奈,只能端起了酒杯,迟疑一下,一口干掉了。
这个时候,苏历羽才露出了笑容来,说:“这就对了吗?喝杯酒还讲那么多规矩,你累不累啊。”
任雨泽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去不敢随便乱说话。
苏历羽就说:“好了,不和你多喝了,你吃菜吧。”说完转身就准备回自己那个桌上去了。
走到苏副省长旁边时候,苏副省长说:“你不给我敬一杯。”
苏历羽哼了一声,说:“你少喝点。”
脚步没停,直接就走了。
其他人都大张着嘴,看有点呆了,苏副省长一看大家这个表情,也是有点尴尬笑笑说:“算了,我们继续吧,不要管她,当爹遇上了这样一个疯丫头,悲哀啊。”
人们就又是一愣,几秒之后,才又不约而同将就刚才本来就张园了嘴巴,说声:“奥。”
大家一起就笑了,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酒宴又进入了高~潮。
苏副省长吃完饭就离开了,应该说这次到屏市来,他对庄峰和尉迟副书记都给予了很打鼓舞,特别是尉迟副书记,整个一个白天,都沉浸心中乐里,这个广场庆典,让他第一次如此风光展示了自己,当所有聚光灯他面前闪烁时候,他明白,到了明天,全省所有领导都会记住自己这张脸了,肯定,不会再有谁不认识自己了。
任雨泽是有点落寞,所以苏副省长走时候,任雨泽只是远处站着,他没有多少心思去讨好苏副省长,苏副省长已经从无声之处表露出了对自己厌恶,这一点是很清楚,任雨泽也知道,自己和苏副省长矛盾是无法调和,就像自己庄峰矛盾一样,这是两个阵营之间对立,就算自己想要改变,也是无法做到,毕竟这个阵营中不是自己说了算,也不是自己能够左右了,所以目前任雨泽只能低调,低调,再低调,远离他们视线,恐怕是唯一可以做事情。
而酒桌上,今天差一点点让苏历羽将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之上,这样是危险,那么,对苏历羽这个女孩,任雨泽认为同样她也是危险,这种危险不完全是工作,事业上危险,还有一种男人内心欲~望危险,这让任雨泽有了一点点烦恼。
送走了苏副省长,任雨泽打算稍微休息一下,等到下午过来为晚上演唱会忙,现广场里节目已经结束了,不过滞留广场群众还是很多,广场赋予了人们太多希望和好奇,所有人都想多一点,早一点感受这个广场带给自己享受。
而还有些人,已经开始台下占起了位置,他们搬来了可以搬动椅子,可能往舞台跟前挪动,为观看晚上盛大演出做准备。
任雨泽还没离开酒店,就让苏历羽给挡住了,她没有跟苏副省长一起离开,据她说,她要明天才走,任雨泽刚刚把苏历羽划进了危险人物中,却又不得不和她寒暄周旋:“苏历羽,谢谢你们能来屏市做采访报道,对了,住都安排好了吧,要不我让秘书帮你们登记房间。”
“早就登记好了,哪能让这点小事来麻烦市长呢?知道你今天很忙,也很累。”苏历羽突然之间就变得很温柔,很善解人意了,让任雨泽一时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谢谢,谢谢你理解。”
“不要这样客气,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估计还要很忙,要不你到我订宾馆去眯一下吧。”苏历羽发出了邀请。
任雨泽心里就砰砰乱跳了几下,忙说:“算了,算了,我和妻子说好了,回去还有点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苏历羽一下感觉有点好笑起来,坏坏看着任雨泽。
任雨泽也发现自己说话有点问题,脸就一红说:“不是啊,是别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