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区长还没有说话,季红就说:“不大,到时候找几辆推土机来,那面低洼地方稍微收拾一下,把那头一堵,就成了天然蓄水池了。”
任雨泽皱了皱眉头,那个王副区长也很有暗示性笑了笑,说:“主要费用是租赁推土机和蓄水池封口地方修建,这可能算下来要花费3多万元,资金我们区里已经准备好了,等天气暖和一点就动工。”
任雨泽点点头,就带着王副区长一起往地里走去,这里面就都是田埂小道了,没走几步,那季红高跟鞋有点难受了,她就磨磨蹭蹭走了后面,再过一会,她干脆不走了,这双鞋子可是名牌,是庄峰化了上千元给他买,她可舍不得这把鞋毁了。
任雨泽见季红拉下很远了,才对王副区长说:“你们这个季主任拉区里时间不长啊,怎么就进步这样?”
这王副区长是知道任雨泽为什么会有一此一问,今天季红一定让任雨泽感到了不舒服,而且任雨泽和庄峰关系,只要是懂一点政治人,都明白他们两人已经是无法调和,所以王副区长就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季红点一水了:“这个季副主任啊,呵呵呵,怎么说呢?”
任雨泽就眯起了眼,看了一眼这个王副区长,说:“怎么?很为难吗?”
“不是,不是,说起来话长啊,本来季红是个小学老师,一次偶然接待中遇到了庄市长,于是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她连公务员考试都没有参加,就调到了区政府。”
任雨泽不用他说太多,已经基本听出了王副区长意思了,任雨泽就有点惊讶,自己已经知道了庄峰两个情人,一个是小芬,一个是女记者,怎么南区还藏着这样一个季红呢?这老庄也真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啊,真不知道他身体能不能受了。
任雨泽沉吟着说:“那么既然她不是正规编制,怎么还能提拔起来当领导呢?”
王副区长呵呵一笑:“所有人都会这样问,但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现真是乱了。”
任雨泽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心中还是很有点不舒服,不是他嫉妒庄峰艳遇多多,而是任雨泽感到了一种制度上悲哀,权利啊权利,它可以绕过所有规则,法律,它已经到了无法约束地步,长此以往下去,怎么得了。
任雨泽等人就又转了有半个多小时,才返回了停车地方,任雨泽看看时间到下班还有一会,就对王副区长说:“要不我们再到下面散户地里区看看。”
王副区长刚要点头同意,这季红就有点不高兴说:“马上下班了,就不要去了吧,那些地方破破烂烂,有什么好看。”
任雨泽再也忍不住了,勃然大怒,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先回去,没有人逼着你也去。”
说完,任雨泽就登上了汽车。
那王副区长一见任雨泽发怒,心中大喜,步上车,也不等季红赶来,就让司机启动汽车,前面带路走了。
任雨泽上去时候也是顺手关上了车门,司机和小赵也做任雨泽讨厌这女人,就都装着不知道,跟上前面小车,把季红扔下了。
季红后面还发愣呢,她从来还没有遇上过谁这么对待自己,不要说区里干部们都百依百顺对待自己,就是庄峰每次也都对自己是温言细语,这个任雨泽他牛什么牛,还敢呵斥自己。
等她气心里骂了几句之后,才发现人家两部车都跑了,剩下她一个人留了这里,这一下季红心中那个气就大了,一面粗言骂着那个王副区长,一面给区里打电话,让车来接自己,好一点是她多少还知道个轻重,所以心里骂任雨泽,嘴上却不敢,都是那个王副区长帮着任雨泽受了。
任雨泽看完了一些种植散户们,回到了政府时候,午饭时间已经是过了,任雨泽就带着司机和秘书附近随便吃了一点,他也不是太困,就没有回家,办公室看了一会报子,文件什么,这时候,却接到了江可蕊电话,江可蕊说:“雨泽,我一会要到省城去。”
任雨泽感觉很突然,就问:“怎么没有提前通知啊?”
“刚开完会,我们局里有个文要到省里去批一下,一个也准备给上面拜个年,过去都是别人去,今年局长说让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