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长久看着任雨泽眼睛,他不知道任雨泽怎么突然会有了这样一个想法,这完全出乎了王书记意料之外,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王书记才说:“理由?”
任雨泽长喘了一口气,说:“两个理由,第一,我不希望屏市为了一个高速路,后逼垮很多企业和商户,让屏市未来很长时间里一蹶不振。”
王书记点点头,这也是他考虑过一个问题,但这个理由并不是很充分,如果省里能够全额给予屏市支持,想必还是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期待任雨泽第二个理由。
任雨泽也知道,王书记等他继续说下去:“第二个理由很简单,我不愿意让这个项目成为一场交易,无法满足他们对我施加压力。”
这个理由直接,简明,毫不遮掩,让王书记大吃一惊,他本来也是一直担心这个问题,所有大项目后面都会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东西里面,他准备后任雨泽临走时候才对任雨泽发出这个警告,让他不要用这个项目做出一些违背良心事情。
但任雨泽再一次让他意想不到,他把一种朦朦胧胧潜规则一下摆了自己面前,王书记就有了一种心悸感觉了:“你压力很大?”
任雨泽凝重点点头:“是,很大,大到我自己无法好面对。”
王书记若有所思说:“这么严重啊。”
“或许比王书记想象还要严重,也或许还会为此引发一场不必要波澜,所以我找到了你,而没有去寻求别人帮助。”
这是任雨泽深谋远虑之后得出结论,真,不管后自己把这个项目交给了谁,都会有一家不满意,二公子不满意就会引起苏副省长等人反击,这也一定会牵引出云婷之,季副书记等人反击。
而二公子中了标,冀良青肯定就不愿意,他也会对自己发起猛烈打击,对屏市本土上修路二公子发出攻击,这自然又会引起一些为高层矛盾,肯定不止是冀良青和自己卷入,应该还要加上季副书记,苏副省长等等。
所以不管发生那种结局,后果都是可怕,都是任雨泽难一承担。
王书记虽然是不可能明白这其中所有细节,但毋庸置疑说,他是明白这种竞争激烈,清楚每一个竞争者身后都会有一个巨大身影,这个身影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也或者是几群人。
同样,这些人会吞噬掉项目资金很大一部分,因为他们就是冲这这个来。
王书记就站了起来,他自己客厅里来回度着步子,走了还一会,站住脚说:“那么屏市高速路怎么办?”
任雨泽说:“我已经和好多家公司谈过了,其中几家很有实力,他们愿意承包整个路段修建,代价就是让他们这个路面收费15到2年,然后整个高速路所有权就交还给屏市来管理。”
“奥,这样啊。”王书记就很有点兴趣了,不错,任雨泽提出这个想法,一下就解决了他个人面临种种压力了,因为如果你要抢这个项目,那你就拿自己钱出来修,这样对那些投机取巧中间人和关系户来说,肯定就是一个不愿意承担事情了。
关键一点是,高速路不再占用北江省资金,而且也一下就缓解了屏市现杀鸡取卵集资方式,这就不会对屏市经济形成太大冲击了,几个问题都一下迎刃而解。
王书记就露出了笑容来,这个任雨泽啊,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但王书记没有说出自己赞赏话来,很认真说:“你有把握让他们出钱修高速路吗?”
“有,但还有一个前提?”
“奥,看来你还有附加条件,真要和我讨价还价
了。”
任雨泽也笑了,他已经感觉到王书记对自己请求并不排斥,他说:“一个小小条件,那就是希望书记否决省里资金来修建屏市高速路时候,千万不要说这是我建议,这不算很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