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也是这样么?可不是五十步笑
百步么,于是庄峰心头冒起“一沟之貉”那句话,就不再沿着刚才思路,便顺着走过去坐到刘副市长一旁。
刘副市长见了庄峰,呵呵一笑,让他坐了下来。
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旁边妹子,又以老朋友口吻笑着说:“怎么,市长不活动一下筋骨”?
庄峰本来是想谈点工程上事情,见刘副市长又如此这般戏谑,于是也就没有任何好脸,啐他道:“你一天啊,现都什么时候了,该好好想想这个事情了。”
刘副市长连忙端正了态度,说:“怎么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事情市长你就管放心好了,有我和老路,任雨泽翻不上天”。
庄峰叹口气,想说任雨泽并不是一个很好对付人,但看看今天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就推开自己旁边一个抹着很浓脂粉小妹过来给刘副市长,嘻嘻笑说:“我和李老板还要谈点事情,没时间招呼她,刚好,你来满~足她一下吧”。
刘副市长虽然说也是吃惯见惯了人,但是如此场合,自己大小也是一个副市长,威风八面呢,当此众目睽睽之下,虽说也是下身渴~望得厉害,却又怎么搞得下来,心下就有些忐忑,怎么着,领导形象,到了暗地里可以,如果到了这般大庭广众,又怎么能够露出本来面目?
庄峰一旁瞧着,早将他心思窥透,象看了别人笑话,又有为朋友解危似笑了说:“和你开玩笑,还是先唱个什么歌吧”。
既然庄市长已经当场割爱,刘副市长也就再不讲什么情面,立即就搂过让过来那个女子,把自己一只大手攀沿了过去,围住人家瘦削肩膀,紧紧捏着,摸揉着,就如小孩子逮了老娘**一般再不松开。
路秘书长和刘副市长原本都是玩~弄女人高手,既然再无顾忌,两边一潇洒开来,两个小姐就再没有
闲着机会和时间。
几首点缀歌一唱过,两人再也没有唱歌任何心情,搂了身边小姐就到了旁边小包间里面,动作起来了,路秘书长也是块头极大人,又因比较起刘副市长要激动一些,扳着小姐躺倒力度过猛,以至于沙发都被碰歪朝一旁。
旁边包间刘副市长听着,就有些发笑,说他这摧花弄艳手段却着实差了自己那么大一截呢!比如当下情景,既然已经铁板钉钉地将小姐弄到跟前,她们要是钱,可不是什么淑女和良家闺秀,完全可以很从容玩嘛,慌乱什么,又激动哪门子哟!
心里笑着,手当然也没有停,很有节奏很显风度和幽雅地小姐浑身摸索着。这隐晦而又深不可测两个包间里,两个男人混着小姐声音瞬间演奏成高亢淫~歌~艳~曲。
两个领导摸揉未觉兴,路秘书长这些时日确实也忙于公务,竟将一副牛一样身子闲了下来,此时到了温柔梦乡,再也无法克制得住,本是热爱异性喜做穿插运动同门中人,到了这般境地,哪里还顾得了往常遮羞一样君子模样,一把将怀里小姐半拥半抱了,也不将灯拉亮,一手粗鲁而有力利索地将小姐内~裤褪了,一把又将小姐压迫着弓了身子,黑暗里又轻车熟路将自家武器掏了出来,稳、准、狠地猛将肉~棍尖锐地刺入小姐身体,随即呼哧呼哧地运作起来。
小姐正是拼命向男人索要欢乐妙龄女子,随着路秘书长一出一进速地穿插,早将她乐引发得毫无躲闪,口里不断“啊、啊,爽啊,爽啊”、“别停下来,别停下来“、“点,猛点,啊真舒服”地叫着。
隔了补偿一会时间,顾书记终于泻~完自己火,一副心满意足味道,挑了门帘从里间走了出来,那个从来把**求财当做光辉职业小姐哪里会有些许羞耻念头,不但也无任何窘态,反而拿了十分自然和高尚神色,从容地搂着他,跟着出了来。
刘副市长还另一个小包里慢腾腾温柔着。
而庄峰也已经和这个李老板谈差不多了,他是绝对不愿意一个陌生老板面前过于表露出自己本色,所以这个夜晚庄峰动都没动身边小姐,于是,李老板心目中,庄峰一下就伟岸,高大起来了。
等这两元哼哈二将都忙完了私事,庄峰就打发走了大包间里所有小姐,然后连同李老板一起,四个人详细商议起来,倒是如何运做这个项目,议标时候提出什么有利方案,如果其他公司条件发生了变化,李老板应该怎么怎么应对,刘副市长和路秘书长应该如何任何处理,等等之事四人就一直商量到了晚上12点多,看看再无什么问题,这才各自散去。
实际上今天庄峰除了不想李老板面前让自己形象大失之外,他早就约好了季红,刚才季红也给他连续发了几个短消息,让他过去了,而以他现身体状况,那子弹是打一颗少一颗,庄峰也不敢外面轻易浪费了,出去之后,满怀斗志,找他目标射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