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事情过去任雨泽县上也是干过,记得有一次就是陪着临泉市工行行长打牌,不过那次自己手气好,还多少赢了一点。
果然,任雨泽接连看了4把牌,都是华书记和牌,有一盘牌,华书记起手牌面,简直不像话,终还是和了,桌上没有现金,都是扑克牌,任雨泽小声问了旁边人,那人告诉任雨泽,一张扑克牌代表1元,上场人,发2张扑克牌,中间有一人扑克牌输完了,一轮就算结束,大家各自算账,接着重发扑克牌,开始第二轮。
任雨泽算了算,华书记和4盘,一共收到25张扑克牌,也就是25元,4盘麻将收入,比全年工资收入还高,难道说,每个到华林乡来拖煤炭老板,都这样心甘情愿送钱吗。
任雨泽觉得可能性不大,这些老板,估计不是来买煤炭,多半想着承包小煤窑,这里面蹊跷就很多了,如今形势发展太,任雨泽清楚,如果是追究每个党员领导干部个人收入,恐怕都有说不清楚地方,这世界就这样,灰色收入谁都知道,那样做,不仅不能弘扬正义,反而会遭到千夫所指,成为牺牲品,大家都有心照不宣收入,但是,如这般明目张胆,不顾及任何影响收入,任雨泽是不会放过,一定要惩处。
任雨泽想到了种树老人,辛辛苦苦好多年,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两相比较,反差太大了,他速思考着,如何采取好办法来做这件事情,任雨泽主要目,没有乡党委书记身上,从这个屋里表露出来信息,任雨泽感觉到了,长远煤矿一定不正常,其中可能有着大问题。
所以,任雨泽不能大动干戈,不能惊动长远煤矿,可眼前事情不能不理,且不说老人木材,还有老人小儿子,还不知道被关哪里,如果不施援手,后面可能真会出大事情。
任雨泽很想好了,这样麻将,时间不会太长,数目太大了,没有谁会带那么多钱,再说了,进贡一定数目钱就够了,商人是聪明,尝到甜头之后,才会继续投入,眼下情况,就是处理,了不起聚众赌博,缴获赌资,来点治安处罚,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不是任雨泽目。
不出任雨泽预料,很,桌上有两人支撑不了,很败下阵来,此刻,华书记才抬起头,看向任雨泽,估计他正准备叫任雨泽上来打牌送钱呢,猛然间,华书记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揉揉眼睛,仔细看着任雨泽,他脸色慢慢变白了。
任雨泽知道,这个华书记一定是认出自己了,今年也召开过好几次工作会,乡镇书记都参加了,看来这个华书记记性还是很不错。既然被认出来了,那就只能处理今天看见事情了。
任雨泽调侃说:“华书记,运气不错嘛,赢了多少啊?”
这书记整个有点瓜了:“没、没赢多少,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打麻将,娱乐。”
任雨泽还是笑嘻嘻问:“是吗,我怎么就看见你和牌啊,感情其他人都不会打牌啊。”
“不、不是这样。”书记已经开始流汗了。
任雨泽指了一下桌子上人,说:“华书记,介绍一下其他客人啊。”
很,任雨泽就知道了屋里所有人身份,有两个是副乡长,其余都是外地来企业家,准备华林乡投资办厂,至于办什么厂,那是不用说,华林乡除了煤矿,没有其他什么企业,也没有哪个商人会看上华林乡其他资源。
任雨泽一直没有说出自己身份,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气息和威严,让屋里人都有些发呆,既然华书记看见这人,如此毕恭毕敬,这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要知道,华书记看见县里主要领导了,也是有说有笑,现却如此紧张。
王稼祥一直站任雨泽身边,他早就观察过屋里情形,屋里没有什么棍棒,也就是说,就算这些人想发难,王稼祥也可以轻易对付,自从知道任雨泽要到长远煤矿调查,王稼祥就是万分小心,生怕出什么差错,虽然这样机率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这样情形,王稼祥不担心乡镇干部,但是,对这些企业老板,王稼祥还是心存顾虑,有些企业家发家史,就充满了血腥。
任雨泽就说:“我看这样,今天所有屋里人,都登记,注明自己身份,输了多少钱,赢了多少钱,也好心里有数,登记完了,通知派出所干警来,抓赌是他们职责,华书记,这个电话谁来打啊?”
“我打,我打。”华书记愣了愣,赶连连点头,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所长电话,派出所长当然知道华书记电话,听说是抓赌,很是兴奋,这年头,抓赌可是有收入,不过,听说是乡政府,派出所所长电话里打哈哈,说华书记真逗,要找人打牌也不用这样通知啊。
华书记看着任雨泽毫无表情面容,加狼狈了。
任雨泽开口了:“告诉派出所所长,赌博人不一般,有乡里主要领导,让他们多来几个干警,聚众赌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华书记不得不改用严厉口气,要求派出所长带干警来抓赌,他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这种举报自己打牌赌博,要求干警来抓情况,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