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就到厨房冰箱翻腾去了,一面也烧起了开水。
这里还没准备好,二公子就过来敲门了,任雨泽开了门,一看二公子真脸色也不太好,忙问:“怎么了?看你一副不爽样子?”
二公子就说起来了,说近两天,公司出去跑手续,还是和过去一样,走到哪人家都是爱理不理,有时候就是填错一个字,他们都能让你第二天再跑一趟,可恶是,你那里错了他们不说完,等你修改了这个地方,从做好了资料,他又给你指出另一个地方来,你修改了,他就又出来问题了,整个就是要折腾你。
任雨泽起初还笑着听,但听听心中就是上了火,这简直是嘲弄自己,自己还给他们那么认真开了个会,任雨泽就点上了烟,使劲抽了起来。
江可蕊正旁边给任雨泽他们泡水,一看任雨泽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动怒了,泡完了水本来是要离开,但怕任雨泽生气,就过来坐了任雨泽旁边,任雨泽赶忙掐灭了香烟。
二公子也想起了江可蕊身体,就讪讪一笑,说:“给嫂子添麻烦了,怎么晚还来打扰你们,不好意思啊。”
江可蕊就笑笑说:“我到没什么,你看有人,一会又要吹胡子瞪眼了。”
二公子忙说:“任市长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啊。”
任雨泽也是理解江可蕊意思,知道她来坐下就是稳定自己情绪,过去一般来客人找任雨泽,江可蕊早就躲得远远了。
任雨泽叹口气,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了,现这样情况关键不是一家两家,有道是法不责众啊,自己应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问题,开一次会议?让庄峰或者冀良青出面?
不行,那样话,让别人怎么想?大家都认为你任雨泽没有能力?
但不这样做,二公子项目老是无法早日启动,对屏市也是一个损失。
看来只好杀鸡给猴看,抓个典型收拾一下,不过,抓谁呢?真正管事领导,自己收拾掉吗?为他们和冀良青闹起来,值不值得?
任雨泽站了起来,一个人客厅里来回走动着,两条剑眉也紧紧皱了起来,二公子和江可蕊先是来来回回看着任雨泽度步,后来也是看头晕脖子疼了,只好放弃了看他,江可蕊对二公子说:“你们按计划什么时候开工啊。”
二公子苦笑了一声说:“本来定三月中启动,现看来有点紧张了。”
江可蕊也很理解点点头,她现也多少入了一点官道了,任雨泽每天言传身教,她对官场中很多事情也慢慢领悟过来,知道任雨泽这一下遇到了一个很难解决事情了,官场,权利和职位并不是解决问题绝对途径,很多看似不大问题,但真正要遇上了,要解决好,那是很考验一个人智慧。
看着房子里两个男人这一筹莫展样子,江可蕊只能自己多说点话,来缓解一下这个局面,她就有一句,没一句和二公子闲扯着,后来就说到等高速路开工时候,自己带着电视台人过去,给二公子好好报道宣传一下。
江可蕊正说高兴,任雨泽却突然走了过来,定定看着江可蕊,而后就嘿嘿笑了起来,这样夜晚,这样笑容,让江可蕊打了个冷颤,说:“任雨泽,你不要吓我啊。”
二公子也有点惊诧看看任雨泽,心想,不会吧,自己要是把一个市长逼疯了,那才是千古佳话呢。
任雨泽慢慢收起了笑容,坐回到沙发上,对二公子说:“李老板,你好像年还没有给你嫂子买什么礼物吧?”
二公子莫名其妙听到任雨泽这样一说,一想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是啊,是啊,近都是这事情闹得,我认罚,我认罚,明天就给嫂子买件礼品。”二公子心中真有点担心了,这任雨泽有点反常啊。
江可蕊也听是云山雾罩,这不是任雨泽习惯啊,还没见他直接问别人要过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