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平平淡淡说:“庄市长,我看这事情缓一缓吧?等下一步你们都选举之后,班子稳定了,考虑这个问题。”
庄峰就很讨好笑笑说:“冀书记说确实有道理,按说是应该那样,但是。。。。。。”
他停住了话头,冀良青历来就是一个很小心人,他不会放过任何蜘丝马迹:“怎么了,庄市长但是是什么意思啊?”
庄峰暗自冷哼一声,说:“但是这件事期我和任市长,尉迟副书记都做过交流了,他们意思是可以考虑,所以我想要不先微调一下吧,好歹给我一个面子。”
冀良青一听庄峰话,心中一凌,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这样简单了,这个庄峰竟然可以先和任雨泽等人取了协商,现显然就是来逼宫,如果真如他说那样,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也给予他了支持,恐怕自己就有点难以阻止了,但任雨泽怎么可能和他庄峰走到一起呢?这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冀良青静静思考了一下,他不会轻易让庄峰逼退:“奥,庄市长,你说任市长和尉迟书记也同意你想法?”
冀良青口中疑问味道很重,他就是要庄峰给出一个证据,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庄峰当然不能给他说明自己和任雨泽达成条件了,他就轻笑一声,说:“是啊,这我可不敢乱说,冀书记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一下他们。”
冀良青见庄峰并不想给自己解释,但再仔细一想,这种谎话庄峰应该不会随便说,那就等自己和任雨泽联系之后,确定如何行事吧。
冀良青说:“行吧,要是他们都同意了你这个想法,我也不会刻意为难。”说完,冀良青端起了茶杯。
庄峰见说到了这个份上,几乎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也就很满意告辞离开了。
庄峰离开之后,冀良青慢慢坐了下来,他现越来越感到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这个联盟带给自己巨大压力,放过去,这样人事变动,那里轮到你庄峰来指手画脚啊,但现屏市局面就任雨泽身上出现了一个微妙变化,他已经成为了屏市高层决策中不可或缺人了,他竟然可以左右到自己决定,威胁到自己权利。
这对于任何一个权利拥有者来说,都是无法接受事实,冀良青是一个对权利充满了**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冀良青决定了,自己要加步伐,一定要粉碎任雨泽和尉迟副书记联盟,让他们不能对自己形成威慑。
但眼前问题还是要解决,冀良青拿起了电话,他需要证实一下庄峰说这个信息,本来他想给任雨泽去电话,不过沉思之后,他把电话打给了尉迟副书记。
“尉迟书记,我冀啊,你好。”
那面就传来了尉迟副书记声音:“冀书记你好啊。”
冀良青斟酌字句说:“是这样,刚才庄市长来过一趟,说起公安局治安大队人事调整事情了,不知道你对此事怎么想。”
这件事尉迟副书记也和任雨泽沟通过,武副队长也来找过自己,上次没有提升武副队长,尉迟副书记就很不舒服,现有了这个机会,尉迟副书记也就准备发力一次了。
他说:“嗯,我听说了。”
这个回答不能让冀良青满意:“那么你同意?”
“我感觉可以,治安大队很久没有动过了,但这个事情还是要请冀书记你考虑,这就是我自己一个看法。”尉迟副书记说出了自己决定。
冀良青验证了庄峰话,他也一下就明白了尉迟副书记和任雨泽为什么可以同意庄峰提议了,这个治安大队副队长武平,不是尉迟副书记侄儿吗?前次没有提升起来,尉迟副书记就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