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任雨泽带着众人出发了,时间宝贵,跟着来众多年青人,留下来护理伤员,张广明安排特警队员开始询问情况。
没走多远,任雨泽就看到
长远煤矿四个大字出现眼前,矿区办公大楼是一栋五层钢筋混泥土建筑,外面看上去,很是气派,此刻,办公楼很是安静。
任雨泽带着人进了办公楼,特警队员按照事先安排,迅速封锁了大楼四周,武平是寸步不离任雨泽,几个武警也围任雨泽身边,任雨泽领着一行人从一楼走到五楼,办公室门基本上都关着,看样子已经下班了,二楼矿长办公室,门是虚掩着,任雨泽推开门,一个年轻女秘书正鼓捣电脑。
“你们矿长吗?”
看到任雨泽他们进来,这女秘书有点奇怪:“你是谁啊,找我们矿长干什么?”女秘书话还没有说完,马上闭嘴了,脸色迅疾变得苍白,她看见了任雨泽身后全副武装特警队员,此刻,女秘书身体开始发抖。
任雨泽现可是没有心情怜香惜玉了,冷冷问:“回答问题。”
这女秘书战战兢兢说:“都、都下班了,住宿区。”
“那好,你打电话,通知他们都到办公室来。”
她哪敢说不啊:“我、我马上通知。”
任雨泽知道,此刻不能到住宿区去,那里人太多了,免得引发不必要麻烦,他就对女秘书说:“你记住,镇定通知,就说有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了,煤矿负责人全部到这里来。”
不过1来分钟,先后有8个人进入矿长办公室,随即被直接扣下了,分别由两人带到一边询问情况,这是任雨泽安排,时间宝贵,任雨泽现需要知道所有情况,特别是长远煤矿账本。
任雨泽坐办公室,长远煤矿矿长是华老板亲侄子,今天没有煤矿,据说是到县城去了,估计也是和华老板一起,任雨泽就让给张书记打电话,让他给大宇县那个副书记通知,把人带到长远煤矿来,将华老板和矿长都带来,找个借口,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另外,顺便将华林乡书记乡长也捎过来。
安排完这一切,任雨泽感觉到累了,一个是爬山路费劲,一个今天任雨泽也没吃下午饭,刚才又看见一幕幕血腥场景,对任雨泽刺激太大了,他没有想到,长远煤矿,竟然发现了这样事情,那些被吊打人,很多都是少年,还不谙世事少年,究竟是什么人,能够下这样毒手。
一会任雨泽就见张广明也过来了,他给任雨泽汇报说:“任市长,刚刚问过了,这些被关屋里人,都是外省来打工,9%是未成年人,其中老人和年青人是带着他们出来人,这些人进入煤矿之后,被剥夺了人身自由,天天都要挖煤,却没有一分钱工资,有不干,就会遭遇毒打,我们清点过人数,一共是15人,我们正审问和核对,我怀疑,可能有被护矿队队员打死人。”
任雨泽心里一阵颤抖,他又问:“还有什么其他情况吗?”
张广明就低下了头,有点痛心疾首说:“还找到了好多女孩,都失去了人身自由,供护矿对和矿老板们取乐,也对有钱工人收取很高费用来”
任雨泽一把掌就拍了桌子上,脸色铁青,立刻瞪起眼睛,眉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扑鼠之猫盯着人,他牙齿咯咯作响,嘴唇都被咬破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任雨泽才慢慢恢复了脸上表情,有点疲惫说:“嗯,你们继续加大询问力度,今天晚上,一定要弄清楚所有情况,这个长远煤矿,胆子有天大,另外,仔细追查那些护矿队员身份。”
张光明说:“任市长,我们力量有些单薄,能不能要市局技术科和刑侦支队人来一些,有了他们,进展会很多。”
任雨泽犹豫了好一会,他担心屏市公安局一动,消息就会传播出去,但现任雨泽也顾不得这些了,破案要紧,他就说:“好,我同意,我现就和冀良青书记联系,让他直接安排市公安局人过来,这样就能封锁住消息。”
任雨泽看看时间,虽然有点晚,但这里情况还是很紧迫,也就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到冀良青了,一个电话挂到了冀良青家里,给冀良青做了一个全面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