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很接到了宣传部电话,那面汇报说有人互联网上面发布了简短消息,事情已经传开。
冀良青马上给苏副省长汇报,苏副省长就做了简单指示,说:“下一步对记者要本着公正立场报道,我们应该透露给媒体,就透露,不应该透露,必须要保密。”
他现场指定了庄峰负责接待记者,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和大宇县都抽出人手,负责接待记者,回答提出问题,市委宣传部直接负责所有媒体报道动向,保证不出什么问题。
冀良青舒了一口大气,他生怕这件事情,苏副省长要他负责回答记者提问,现可不好回答,让庄峰去应付吧。
冀良青继续陪着苏副省长检查和听取汇报,苏副省长细听了接下来调查审讯情况,面容阴沉,长远煤矿疯狂积累资金,已经到了令人发指地步,整个煤矿大都是铁斗车推煤和人工背煤,根本舍不得投入资金进行改造,长远煤矿应该知道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大事情,但是,对财富疯狂令煤矿管理人员铤而走险,从目前掌握证据看,外省来打工者,华剑星眼睛里,算不上是人,是用来赚钱机器,至于护矿队,是煤矿打手,当初络腮胡子到了煤矿,提出了建立护矿队建议,华剑星同意了,而且,人员招募都是络腮胡子负责,华剑星明明知道,护矿队人可能来历不明,还敢明目张胆招募,什么用心一目了然。
冀良青坐一边,心情非常沉重,煤矿事情,自然有公安机关处理,而冀良青主要精力,考虑煤矿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秘密,怎么才能让华剑星开口咬出华老板,继而完成自己设想那几个步骤,这才是冀良青想做到事情。
休息时候,冀良青叫来了张书记,两人矿区一个空办公室坐下,冀良青详细询问了关于这个小老板华剑星所有问题后,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办公楼下那陡峭山崖,久久深思。
张光明已经大概猜出了冀良青现想要干什么,因为他反复询问这个华剑星事情,他肯定也是想撬开华剑星口,其实这也是张广明想要结果,凭心而论,自己和这个长远煤矿是没有太大牵连,但现局面很微妙,假如查不出华老板和黄县长问题,很可能自己也要跟着受罚,因为出了这么大一个问题,总要有人来为此买断结账。
当初也是没有想到长远煤矿会有如此大问题,要是想到这点,张广明未必就会开始那么积极参与到这个事情中来,因为这团火怎么烧,烧到谁,现已经很难控制了,张广明也有了一种后怕感觉。
他说:“冀书记,我敢保证,这个华老板肯定是有问题,而华老板背后也有人支持。”
冀良青慢慢回转身来,看着张广明,心情郁闷说:“这谁都能看出来,问题是要有证据,口供。”
张广明叹口气说:“这个华剑星真不好对付,已经从昨天突审到现,他还是顽抗着,就是不说实话。”
“是啊,有时候啊,你才能明白一句话,那就是仗义每多屠狗辈,比起他们这些人,我们很多人早就没有了义气和廉耻之心,当然,我不是说他这样对,只是。”
本来冀良青也是有点隐射张广明,这个大宇县书记,和自己总是若即若离,是自己把他从一个副书记一手提拔到大宇书记位置,但他从来都没有想着知恩图报,比起人家现华剑星来,都很不如。
但冀良青说到一半时候,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就打住了准备给张广明长篇大论话题,说:“你刚才说华剑星刚有小孩了?”
张广明说:“嗯,是,年前生,也就三个月大吧。”
“你还说他很爱自己老婆?”
“是啊,他这个老婆是他过去同学,大宇县文工团上班,人很漂亮,过去华剑星追人家,根本都没希望,这个女人很骄傲,但后来华剑星华老板提携下,慢慢拽了起来,这女人才勉勉强强同意了。”
冀良青就闪动着冷冰冰眼神说:“这样啊,如果现让他老婆和孩子上山,来给他做做工作呢?”
张广明一愣,这倒是个办法,但他还是不无担心说:“万一他老婆还是劝不住他呢?”
冀良青就坐了张广明对面,阴冷说:“现就提审华剑星,告诉他,一会他老婆和孩子过来看他,只要他能配合交代,处理时候我们会考虑他态度保留他老婆工作,而且会适当留下一些资金供他老婆孩子生活,如果他负隅顽抗,不仅他老婆工作会开除,我们还会罚没他全部家产,那时候,他老婆,他孩子就只有流落街头了。”
张广明很惊讶看着冀良青,他没有想到冀良青会说出如此直白话来,他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