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听到重要指示了,蔡局长知道,中国官场,这些很艺术废话、套话是必不可少,实际工作里,官员意志就是一切,也随这些话来领导一切,就是芝麻大事情,都完全用很大很吓人帽子来套
用,因为官员们常常挂嘴边这些道理和套话,一定是放之四海皆准,事物都是联系嘛,关键是自己怎样理解。
蔡局长自思,我地盘内,工作怎样开展只能是我说了算,比如一件很简单事情,我偏可以把它做得很复杂、细锁,从严谨和细腻角度说,它就是科学嘛,都说管理是科学,实践中把职工折腾得筋疲力,没有自己空间本身就是一门很深学问,一切都要随自己意志就叫科学,或者,象别人说“自家毛驴,我偏喜欢从**儿喂草”,反正是我一亩三分地,怎么喜欢怎么来,历来天高皇帝远,小吏自横行。
你牛厅长也不会时时盯着我吧?
不愧是人精和顽吏,转了那么多心思和念头,他却口中立即表示:“一定将这个及时而重要指示带回
去,下午全体职工会议上作全面传达,告知大家,牛厅长对屏市全体城建职工关心,并以此为动力,真抓实干,决心实践科学发展观伟大进程中,谱写光彩,为构建和谐屏市作出贡献,用实际成绩向厅长汇报。”
牛厅长何样等人,官场应酬、官样文章,那是牙齿都吃黄了,加之本嫌蔡局长毫无见机,恨他殷勤也不看个时候,横杠地多此一举,此时不要说无半点情绪,而是添了许多厌烦,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准备用这来让蔡局长难受一下。
他看了看庄峰和蔡局长,说:“对了,李总高速路项目搬迁问题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庄峰知道这是张副局长近跑,就说:“差不多吧。”
牛厅长当然不好直接说庄峰了,他转头对蔡局长和张副局长说:“我希望你们能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解决如此缓慢,我看你们屏市真需要好好反思了。”
庄峰脸上也是有点挂不住了,他就指着蔡局长和张副局长说:“你们不是天天都黄次村跑吗?怎么就没有一点效果,我也不说其他话了,三天之内,必须完成拆迁,否则你们两个局长都自己申请辞职吧。”
庄峰说声色俱厉,他一个是为了讨好牛厅长,一个他知道二公子是何许人也,自己现问题太多,要是二公子项目屏市再卡住了,出了问题,自己真会很被动。
蔡局长一听庄峰这个话,就有点急了,说:“庄市长,这个事情一直是任市长和张副局长负责,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
“你公路局局长,怎么就和你没关系?笑话,我不管谁负责,反正三天没有完成搬迁,我就拿你们两位说事了,就这点小事,拖什么拖啊,不行就上公安,来硬。”
蔡局长和张副局长愣那里,半天没说话,这蔡局长蔡感到冤枉呢?本来这事情和自己无关,今天自己骚情早早过来想陪一下厅长,后还给自己压了这么大一个苕。
牛厅长现心情好了许多,看看蔡局长,他也不说什么了,径自同了庄峰一道,朝了自己停车方位走去,登车前,又对庄峰问到:“昨天没和李总怎么聊,你今天通知他了没有?”
庄峰答说:“你昨晚上一说,我就已经通知了。”
“好,那我们去看看。”
庄峰也上了自己车,上去就给二公子打两个电话,二公子现也是求着屏市协调搬迁事情,所以昨晚上接到庄峰电话也就没有拒绝,心想着今天一定要给牛厅长提提这搬迁事情,自己是不能再加钱了。
庄峰和牛厅长车出城就顺了东北方向走,果然远远就看见二公子他们那辆奔驰车停路口边了。
一行人下来亲切友好地握了手,寒暄一阵,就又各自登了自己车,由庄峰车打头,向准备修建高速路
急驶而去,一路无话,因为路程不很遥远,一会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