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峰真有点莫名其妙,这任雨泽说话现真是神叨叨,这种谁都知道情况,和自己支持不支持他任雨泽有什么关系呢。
庄峰摇摇头,不可理喻看了任雨泽一眼,说:“任市长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任雨泽嘿嘿一笑,说:“大宇县煤矿案件还没有结案,大宇县对黄县长调查还继续,到现为止,就因为张广明担心大宇县干部队伍思想不稳定,所以对包括黄县长很多事情张广明都量帮着掩饰,你也应该理解,大宇县事情太多,对张广明并不有利,而换上小魏之后会不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你自己现判断一下。”
庄峰刚才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笑容就慢慢收敛了,这个黄县长让庄峰想起来就是个痛,虽然他被自己干掉了,但燕过留影,谁能保证其他事情不被翻腾出来呢?
而任雨泽说一点不错,这个张广明因为也是身大宇县主要干部,他不可能把事情搞过多,过杂,那样不附和他自身利益,但换上一个书记又另当别论了,官上任三把火,这火会烧到谁就很难说了。
何况书记上去肯定要做第一件事情就是否定过去,把过去说越烂,对他自身越有利,显示着他接是一个烂摊子,就算出不了成绩,谁也不能怪他。
重要是,小魏这个人吗,我老庄也是了解,他也是一个贪婪人,让大宇县牵连出来干部越多,对他调整干部,培植势力,收取贿赂就方便了,所以。。。。。
任雨泽没有等他考虑完,就继续说:“当大宇县越来越多事情被小魏揭露之后,你认为冀书记可能不管不问吗?你以为冀书记很喜欢你吗?所以我请庄市长好好考虑一下,我后一句话那就是,只要张广明做书记,大宇县事情就不会继续蔓延伤到无辜。”
任雨泽说完这些,转身就离开了,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办法,他听到过张广明给自己汇报,汇报中涉及到庄峰和黄县长一些问题,虽然都是无凭无据传言,但任雨泽相信,传言往往是真实状况一种特殊反应,庄峰和黄县长绝对有很多不为人知勾当,自己也只有赌上一把,看看庄峰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大。
反正这对自己一点都没有危害,他能帮自己好,就算不能帮自己,吓吓他也不为过。
任雨泽离开庄峰办公室时候是很潇洒,也是很轻松,虽然这一切都是他强装出来,但庄峰却不这样认为,任雨泽话让他思考了很长时间。
任雨泽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对庄峰这个人终能不能站自己这边,任雨泽也不是很有把握,庄峰不是一个很容易对付人。
任雨泽继续思考着,这个时候,任雨泽电话响了起来,任雨泽习惯性看了一眼号码,却很奇怪,这个号码手机上没有显示,任雨泽犹豫着是不是接听,但电话铃声却很顽强继续想,任雨泽就接上了电话:“喂,那位啊。”
“任雨泽,任雨泽,是你吗?”
因为是电话,所以任雨泽听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过他还是回答:“我是任雨泽啊。。。。。你是。。。。萧博翰,你是萧博翰?”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不清晰,但声音很大笑:“哈哈哈,你总算是记起了我啊,怎么样,说你调走了,这些年过还好吧?”
任雨泽一下就记起了自己临泉市第一次见到萧博翰情景,那时候不管是自己,还是萧博翰,都显得英姿飒爽,豪气干云,那是临泉市一个小河边,那第一次见面,任雨泽就对萧博翰有了一种惺惺相惜感觉,没想到后来风风雨雨中,两人确实结下了深厚友情。
任雨泽一面回忆着过去峥嵘岁月,一面想,不知道今天萧博翰变成了什么样子,而自己感到老了许多,也消沉了许多啊。
任雨泽低沉说:“我过很好,官比过去小了,事情比过去少了,人也清闲了,哈哈,你呢,现什么地方,回国了没有?”
电话那头说:“我暂时恐怕是回不去,我近非洲开发了几个项目,都紧要关头,所以走不开。”
任雨泽说:“跑非洲去了,你真能跑,不过到那个地方你很有优越感吧。”
“哈哈哈,说对了,这里我算帅人了,对了,上次听妹妹说你还是那么精神,但一直忙,也没联系过你,等有机会了我回国一趟,我们好好煮酒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