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小脸蛋,越来越红,而小心肝越跳越。
终于,任雨泽放开她,江可蕊便开始大口大口喘气,美丽小脸泛着红晕,美眸带着怒火,瞪着他:“你今天疯了啊,没见过你这样猴急人。”
“我就是急,没办法,就这性格。”任雨泽怀抱手,看着她,贼贼笑着说。
江可蕊骄傲地仰起头,瞪着他:“你就嚣张吧,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任雨泽轻笑一声,帮着江可蕊脱去了外套,脱得时候,那手就很不自觉江可蕊胸膛上趁机抹了两把。
江可蕊对这样一个色狼也是无可奈何,就拍了一下任雨泽手,赶忙到厨房做饭去了。
大概一个两口之家中,重要生活内容就是做饭与做~爱了,通常,男人们,做~爱方面,一向是主动,而做饭方面,则一向比较被动,这显然是男权社会一大特征,我想,女权主义者看来,要想提高妇女地位,就必须让女性们**方面主动起来,做饭方面被动一些。当然,就目前而言,相比之下,后一种提法要冠冕堂皇得多,因此,至今为止,我没有见过哪位现代女性大谈特谈她性生活中是如何占据主动,但没有几位不是津津乐道“老公做饭”。
与此相对应是,私底里,我想男人们其实是不介意女人做~爱方面占据一点主动,绝大部分男人应该愿意女人选择做~爱方面主动,而不是做饭方面被动。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任何一个男人,宁愿你看到他系着一条花围裙做饭,也不愿意让你知道每次做~爱都是他老婆占据主动,这很有点掩耳盗铃味道,说明男人和女人骨子里都还没有走出男权社会阴影。
任雨泽看着江可蕊厨房里做饭背影,一下就想起了很小时候爸爸指导下学习做饭情景,还记得先学是焖米饭,那时家里还没有电饭锅,用钢精锅闷,任雨泽记得要一定火候去撇米汤,撇多撇少决定你焖出米饭软硬程度,还真是个细活儿,任雨泽总是要把撇出米汤盛一个大海碗里,边看着锅看喝米汤,那米汤香香甜甜,觉得真好美味。
任雨泽就走了过去,他不愿意让江可蕊一个人做饭,他说:“你教我做饭吧?”
“为什么?”
“万一以后你出差了怎么办呢?”任雨泽找了一个很好借口。
江可蕊就笑了说:“我可以烙个大大厚厚饼套你脖子上。”
任雨泽嘿嘿笑了,说:“要不,你给我教一道简单饭菜,又好吃,又那种。”
任雨泽试探性诱~惑她。
江可蕊就歪着头想了一会,说:“嗯,我想下什么是非常非常简单,这样吧,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做。”
“好吧,我能学会。”任雨泽很有信心说。
江可蕊说:“那就说一种简单吧,你去拿出一块肉,放锅里,添水,淹没肉,放一片生姜,两截葱段,一个八角,十粒花椒,盖锅盖大火煮,水开后煮五分钟,关小火慢煮二十分钟。”
任雨泽听着急了,打断说:“停,停,停,别说那么多,一步一步来,我记不住啊。光听你说就头晕了,做饭那么复杂啊。”
江可蕊笑了:“不复杂,我边讲,你边做,只需要半个小时,饭就好了。”
任雨泽有点半信半疑开始按照江可蕊说去做,他一会说,有香味了,一会问,要不要放盐。江可蕊饶有兴致看着老公做,一面指点说:“盐现不放,要不,肉会很老,等会,我会告诉你放盐时间。。。。。。”
这顿饭是任雨泽吃香一顿,因为两个菜都是他亲手做成,而且还吃起来不错,这让任雨泽获得了一次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