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学不会别人圆滑,为什么一到原则问题时候,自己就会生气,就会有一种激烈抗击,看来自己却是还是不够成熟。
但成熟了又怎么样呢?那样或者自己就会昧着良心把钱借给了季大公子,那就是成熟表现吗?
成熟可以让自己看清形势,知道顺势而为,知道讨好和卖乖,这样是自己要结果吗?去他娘成熟吧?
任雨泽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愿意受到这件事情影响。
就刚才,任雨泽接到了远省城云婷之电话:“雨泽,我婷之,嗯,首先恭喜你啊,当爸爸了,哈哈。”
“同喜,同喜。”
“什么同喜,同喜,和我没关系。”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云市长近过好吗?很长时间没去见你了。”
云婷之悠悠说:“你现哪有时间见我啊,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听说又是改革酒厂,又是整顿开发区。”
“不会吧,这些小事情你都知道。”
“也不是小事了,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啊,主要说一个问题。”
任雨泽像是面对云婷之一样点点头说:“云书记你说,什么问题?”
“你近注意一点,前几天季副书记大公子到我这里来借钱,让我顶回去了,近几天我看着季副书记脸色不好,似乎对我意见很大,所以提醒你一下,注意一点,考虑问题要想复杂一些。”
任雨泽握着电话手微微一抖,看来事情真变得有点麻烦了,云婷之是什么人,不要听她说轻描淡写,实际上既然她来这个电话,肯定两人现关系已经发生了质变,不然她不会让自己担忧,看来季副书记是准备和云婷之决裂了。
“季大公子到屏市也来过,我也没有同意。”
“到你那也去过?唉,这就没有缓和余地了。”云婷之喟然长叹一声。
任雨泽有点歉意说:“是不是我做有点。。。。。。”
“没有,你做很对,其实雨泽啊,我们和季副书记矛盾早就存了,只是一直都遮掩着,这件事情不过是个引子,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
任雨泽说:“但这样下来,会不会北江省大格局上发生变化?”
“应该暂时不会,现是分道扬镳,没有契机,没有其他冲突,会维持现状,至于哪一天爆发,很难说,不过也不要太担心,省委王书记还是蛮欣赏你。”云婷之很自然就给任雨泽发出了一种暗示,让他明白,他们并不是孤立无助,他们可以重做出选择。
任雨泽也听出来云婷之意思,就很隐晦说:“抽时间我给王书记汇报一下工作。”
“嗯,好。”